在桌子一侧的漠北商贾纷纷端起了手中的酒杯。
有一个算一个,众人无不将酒杯压的低低的。
就连那小白脸的行首萧飞,也主动收起了翘起的兰花指。
露出了一脸谄媚的表情,冲着杨宁淡淡一笑。
说罢。
杨宁率先拱手举杯,咕咚咕咚两口。
便将酒盅内的酒水一饮而尽。
众商贾见燕王杨宁如此豪爽。
便也没有什么多言,众人纷纷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见此。
杨宁缓缓放下酒杯,突施冷箭的冲萧飞问道:“萧行首的北方商会,近几日可有动荡?”
“托燕王殿下的洪福,本就不错的生意,这几日更是好到了极点。”
萧飞行首双手一拱,但一颦一笑都带着几分娘娘腔。
杨宁听罢,先是微微一怔。
但很快,他便接受了这萧飞是个二椅子的事实。
毕竟,东北这块地方容易出硬汉。
老天爷要保证有阴就有阳。
故而东北的二椅子也就应运而生了。
“本王,是拿你们当自己人,今日才会在府上设宴。”
杨宁没有接话,转而将目光扫向了餐桌上的其余漠北商贾。
他目光犀利,语气极为坚毅的说道:“诸位心中应当是都有一杆秤的,本王来到新鹤城秋毫无犯不说,还在生意上对诸位照顾有加。
想必,诸位应当不会计较本王的破城之罪吧?”
轰!
此话一出。
才刚还是满面笑意的一众漠北商贾。
此刻脸上的笑意竟然在瞬间消失殆尽。
尤其是距离杨宁最近的行首萧飞。
在听见杨宁说如此一句话之后。
萧飞本就惨白的脸上,更是连一丝一毫的血色都没有了。
“殿.....殿下恕罪,吾等从未如此说,殿下定是听从了一些心存不轨之人所言,才会对吾等有如此认知的!
还望殿下明鉴,还望殿下明鉴啊!”
萧飞回过神来,第一件事便是磕头如捣蒜般的向杨宁认错道歉。
别管这件事他们漠北商贾到底有没有错。
此时此刻。
想要活下去,滋能认错,而且还得把这个错认得天衣无缝,无任何人能出来指点什么。
对于杨宁来说,这就是他想要看到的场景。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陡然生出了几分凛冽之色。
紧接着。
杨宁缓缓放下了手中酒杯。
再度看向行首萧飞的眼神中,明显多了一抹宽恕的意味。
一旁机灵的萧云瞬间捕捉到了杨宁眼神中的意思。
他便双手一拱,直接旁若无人的为萧飞求起了情来。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吾等只是本本分分的商人,不曾有任何立场,只想在这乱世之中讨个饭吃,还望燕王殿下息怒!”
萧云这猛地一跪。
先是让杨宁看愣了几分。
而后同样是让坐在餐桌一侧的漠北商贾们看楞了几分。
尤其是当萧云连连求饶之后。
众人看向萧云的眼神中都生出了几分错愕。
那一个个懵逼的眼神中。
似乎都在说着同一句话:“萧云,你丫怎么不按剧本来?”
见此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