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世界的某位同行,张从宣还是很好奇的,但是……
没等他继续想下去,下一刻,张起灵抬起眼,直直看来的同时,轻声再问了一次。
“老师,不会怪我吗?”
张从宣被他的视线定在了原地。
恍惚中,一根无形的弦似乎在耳侧倏地拨响,有什么触及心头又迅速跳着移开,某种捉摸不定的氛围漂浮在周身,以至于让空气都变得稀薄了起来。
……而对方的视线、语气、神情,几乎要让他生出了一种错觉。
绝不可能的、自以为是的错觉。
幸好,这令人无从回避的窘迫没能持续太久。
随着一阵嗡鸣在空气中回荡开来,张从宣几乎遏制不住地松了口气,顺势从无所适从的尴尬境地里脱身站起,接住了这通恰巧解围的电话。
“海楼,怎么了?”
“老板,”电话那头的嗓音轻快,“您在店里吗,麻烦现在来趟吴山居吧。”
“呉老板他,好像给您留了个什么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