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张从宣心下一惊。
“喜欢我喊这个么,”那人的音色十分独特,呈现出一种金属的磁性质感,语气听起来像在笑,“也是,毕竟我真真切切从您这学到了那么多,恩重如山。”
……多大脸啊!张从宣很想如此说。
那人自顾自笑了一会,又走近些,遗憾般叹口气。
随着他靠近,张从宣下意识挣扎了一下。
束缚感立刻收紧了,而且是越收越紧。
肋骨被勒得生疼,胸腔挤压着,努力汲取着来自外界愈发稀少的空气,很快,青年就被迫陷入了昏沉之中。
……
“咳咳咳咳——”
张从宣咳得撕心裂肺,根本抬不起头。
偏偏窒息感仍存,身体还残余着轻微的痉挛,而肺部还在几乎不顾一切地扩张收缩,让尽可能多的空气拼命往胸腔涌入而来。
幸好旁边有人紧紧拉着,让他不至于一头从床上栽下去。
等青年终于缓过劲来,被张起灵扶着在床上靠好,张海楼急忙把手里攥了半天的杯子递过去,满脸担忧:“老板,喝点热水?”
道谢接过,润了润嗓子,张从宣轻轻舒了口气。
但这会时间,已经足够他完全从幻境里清醒过来,此时稍微整理了下思绪,立刻看向几人,轻声相询。
“你们知道,白山之后,我可还有其他学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