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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面无表情,如同看陌生人般从他身上移开了目光。
陈皮浑身一冷。
仍有些难以置信,他下意识就要上前。
但迈步之前,青年已然随意抬手,将那柄九节锏横在身前,锏尖闪着寒光划过半周,而神情里满是倦怠的漠然。
“——就你们要拦我吗?”
陈皮蓦地僵在了原地。
这个人,为张起灵千里独身而来,以一敌百毫无惧意。
这个人,公然跟张启山割袍断义,视九门为渺小废物。
也是这个人,数年不见的如今,从头到尾,连正眼都没再看过自己一次。
他怎么可能就此甘心?
于是之后不惜万里,一直跟到了广西,然后……
陈皮的脸色忽地冷了下去,脸色阴晴不定地明暗几次,忽然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陈松本就没走远,此时见他出来,第一时间看向了那洒满半身将干未干的水渍,以及不知道被什么锐物从肩膀勾破大片的衣服,一时惊讶跳起。
“这,我现在去拿身衣服来吧?”
“不用,”陈皮言简意赅,“你去准备,我随后要出门一趟。”
“去兰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