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特大 直达底部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诡戏
那伸向脚踝的腐烂手指,带着地狱的寒气,越来越近……



怎么办?



绑定的规则无法解除,威胁无效,求饶更是自取其辱……难道真的要和这个癫狂的戏子,一起烂在这尸水横流的戏台之下?



「你们之中,其中一位玩家可以震、慑、戏、子。」



可恶,现在还不知道谁可以震慑戏子……干脆……



“召唤肖元知,余景乐,陆明,招弟,淮安!”我一连串叫出全部人的名字。既然不知道谁能震慑他,干脆就全部叫过来吧?



“肖元知???是你?!”是归戏的声音。



归戏那滑腻如毒蛇吐信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几乎撕破戏楼死寂的空气!所有粘稠的嘲弄、癫狂的愉悦、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在这一声惊怒交加的质问中,轰然崩塌!



戏台上,那具枯槁的身体猛地一颤!覆盖着大笑傩面的头颅,以一种近乎折断颈椎的力度,死死钉向刚刚在我身边凝聚成型的肖元知!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台下尸沼的涌动、腐尸的低吼,台上凝固纸人惨白的笑脸,甚至空气中弥漫的尸臭,都在这石破天惊的一吼中短暂失色。



肖元知脸上的温和微笑,如同被冰水浇过的薄纸,瞬间僵住。那永远古井无波、仿佛一切尽在掌控的眼底,第一次清晰地裂开一道缝隙——是惊愕,是难以置信,更深处,是一闪而逝、被猝然揭穿隐秘的……慌乱!他握着折扇的手指,指节猛地泛白。



“肖兄?”旁边的余景乐反应极快,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如鹰隼,瞬间捕捉到了肖元知那细微的失态和归戏语气中滔天的怨毒,“你……识得此物?”他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招弟的注意力瞬间从对淮安的敌意和满场恐怖中撕开,那双因嫉妒和愤怒本就燃烧的眼睛,此刻更是爆发出骇人的凶光!她猛地扭头,死死盯住肖元知,声音尖利得如同淬毒的匕首:“肖元知!你他妈跟这鬼东西有一腿?!”她的逻辑简单粗暴,恨意直指核心。



淮安原本因恐惧和阶级颠倒而苍白的脸,此刻也浮起一丝扭曲的惊疑和鄙夷,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仿佛肖元知身上也沾了那戏台的污秽。



陆明则彻底懵了,抱着头,嘴里无意识地念叨:“邪魔外道……旧日孽缘……深渊的呼唤……”



“是你……果然是你!”归戏的声音彻底变了调,不再是那刻意拿捏的婉转阴柔,而是从傩面深处挤出的、混杂着朽木摩擦与血肉撕裂般的嘶吼!那大笑的傩面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猛地向前一步,踩在戏台边缘的积灰上,“嘎吱”一声,朽木呻吟。破烂的红袍无风自动,一股比尸臭更浓烈、更令人心悸的怨气如同实质的寒潮,席卷整个戏楼!



“剜心证道……剜心证道?!好一个名门正派!好一个谦谦君子肖元知!”归戏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蘸着血磨出来的,充满了刻骨的恨意与癫狂的控诉。他枯槁的手指戟指肖元知,指尖剧烈颤抖。



“你当年用这双‘干净’的手,捧着我的血肉献祭给那劳什子‘道’的时候……可曾想过,这血肉还会回来找你?!可曾想过,它会烂在这不见天日的戏台底下,日日夜夜……唱着你那‘无量功德’?!”唱词不再是婉转的戏腔,而是凄厉的詈骂,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血淋淋的回响!



什么意思?难不成,刚刚唱的戏词是肖元知的过去?



不,为什么,玩家之中有人可以震慑他……是指要用什么技能,还是……他,已经死掉了!



“哗啦——!”随着他滔天的怨气爆发,台下那尸沼仿佛被投入了滚油,瞬间沸腾!无数只肿胀青白的手更加疯狂地向上攀爬,嘶吼声汇聚成一片令人失聪的污秽浪潮!一具离得最近的腐尸,半个身子已经爬上观众席,腐烂的头颅猛地转向肖元知的方向,黑洞洞的眼窝仿佛也锁定了目标,张开流淌着黑黄粘液的嘴,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



“小心!”我厉声喝道,猛地将失神的肖元知往后一拽!那腐尸扑了个空,腐烂的手爪“嗤啦”一声在积满灰土的地板上划出几道深痕,带起一股恶风。



肖元知被拽得一个踉跄,脸上那惯常的、如同面具般的温雅彻底碎裂,只剩下惨白和一丝被当众扒皮的狼狈。他嘴唇翕动,似乎想辩解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5/6)
  • 加入收藏
  •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