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嫂子一样天天发疯就行。",然后长松了一口气。
卫兰花又突然安静了下来,她缓缓转向窗外,刚想认真思考一下接下来的女主任务。
眼睛却看到隔壁冯团长蹲在厨房门口,正给方君然"搓内衣"。
方君然那"老妖精"裹着新做的粉红色呢子大衣,靠在厨房门口嗑着瓜子“监工”,还时不时轻声嘱咐一句,
"轻点儿搓,那可是友谊商店买的!"。
冯浩全团长边洗边游神,“这和他想的婚后美好生活一点不一样。”
不过冯团长抬头看看隔壁院子的窗户后,又没脾气的轻轻洗起衣服来,“这个媳妇还凑合!”
卫兰花看着这刺眼的一幕,嫉妒的又发狂了。
卫兰花突然又疯狂的笑了起来,
"钱朵朵死了男人二嫁任师长,任师长给挖菜窖。
方君然克死丈夫二嫁冯团长,冯团长给搓内衣。
我这个'女主'天天给伤残丈夫端屎端尿!"
她抓起碗砸向系统光屏,
"你这系统怎么帮助女主的?你管我这叫'女主'?!"
系统如果有白眼也会翻了,此时系统危险提示:
“女主情绪波动太大,不利于女主主线发展,请控制情绪!
不然系统将会被主系统解绑!”
隔壁冯团长正把拧干的衣服抖开,故意把水珠溅到“老狐狸精”脸上。
那“老狐狸精”做作娇笑着捶冯团长的胸口。
这一幕正好又落在卫兰花眼里。
她盯着自己粗糙皲裂的手,昨天给王长朋擦身子、洗衣服、洗绷带、做饭时,这双手在冷水里泡了整整两小时。
再看看方君然那双保养得宜的手,指甲盖上还涂着红儿!
"她突然觉得,她以前走的路错了,她也应该演小女人。”
她很快平静下来,从床底摸出一块古玉,
"系统,我要兑换'狐狸精光环'!多少积分都行!"
系统无语极了,斜眼看了一下卫兰花,正常工作提示,
“权限不够!女主气运值为零,无法兑换!”
卫兰花气得把古玉往地上一摔,“没碎”,这老玉是假的。
她转而抓起这块假玉砸向墙壁:"连块破玉都跟我过不去!"
隔壁冯团长听着"咣当咣当"的动静,又突然觉得自家媳妇让他洗内衣也不是什么大事。
至少方君然不会突然发疯,最多就是嫌他手劲大,娇滴滴地说"轻点儿搓"。
1956年夏,
海城火车站,任锦玉站在月台上,脚边堆着三个鼓鼓囊囊的包袱,大伯母正往她手里塞油纸包。
"丫头,这鸡蛋饼夹了肉酱,火车上吃。"大伯母的声音带着鼻音。
任锦玉低头看着这个养育自己近四年的大伯母。
晨光里,大伯母鬓边的白发又多了几根,眼角还沾着水光。
"够啦大伯母,"她温声劝道,把油纸包往堂哥怀里塞,"再多,明理哥该扛不动了。"
一旁的钱明理闻言挺直腰板,俊秀的脸扬起一抹笑:"瞎说!太小看你堂哥了!"说着单手拎起两个包袱,还故意晃了晃展示臂力。
任锦玉瞧见他冒出的汗珠,抿嘴笑了。
"臭小子,别逞能。"大伯父拍了下儿子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