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却往任锦玉口袋里塞了个小布包,"玉啊,这个上火车可要放好了,别被扒手拿走。"
任锦玉一摸厚度就急了,立刻推拒:"大伯父!这钱我不能要!"
大伯母却先出声了,不容置疑的说,"拿着,把我们当亲人就拿着。"
任锦玉鼻子一酸,突然扑进大伯母怀里,是她最熟悉的怀抱。
大伯母哽咽着叮嘱,"到了就发电报..."。
"呜!"汽笛再次长鸣。
钱明利快箭步跨上车厢,伸手来拉妹妹:"快上来!"
任锦玉最后抱了抱大伯父。
火车缓缓启动时,大伯母突然追着车厢跑起来:"玉啊!记得来电报!"
大伯父的声音响起:"明理!照顾好妹妹!"
钱明理向父母摆手:"保证完成任务!"
任锦玉趴在窗口,看着两道身影越来越小。
钱明理递来手帕,"擦擦吧,小花猫。"
他故意用帕子在她鼻尖上点了点,"再哭,还以为我欺负女同志呢。"
任锦玉破涕为笑。
三天后,北城火车站
当灰扑扑的月台映入眼帘时,任锦玉拎着小皮箱走下火车。
14岁的少女身量已经抽条,浅蓝色连衣裙衬得肌肤如雪,在灰扑扑的人群中像朵突然绽放的稚嫩娇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