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把这朵高岭之花摘下来,照样能让他为自己神魂颠倒。
"卫国哥哥..."她故意拖长了音调,温热的唇瓣贴上他的耳廓。
"你现在..."她轻轻咬了下他的耳垂,"住进我的心里了。"
任卫国呼吸一滞,结实的手臂收紧。
钱朵朵听着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声,咚咚响。
他的带着几分罕见的少年气的喊:“朵朵...”
而此时,任卫国的青梅竹马刘仙儿。
刘仙儿坐在20平逼仄的房间里,对着斑驳的墙皮出神。
窗外飘来邻居家炒菜的油烟味,她嫌恶地皱了皱鼻子,
下意识想喊佣人关窗,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哪还有什么佣人。
四十出头的她保养得宜,皮肤白皙,眼角只有几道浅浅的纹路。
此刻她穿着藏青色旗袍,虽然料子已不是从前上等的真丝,但剪裁依旧合体,衬得她腰身纤细。
她抬手拢了拢鬓角的碎发,手腕上还戴着只翡翠镯子,水头极好,是丈夫家鼎盛时花大价钱买的。
"妈,又吃白菜啊?"儿子刘强尚下班回来,看着桌上的饭菜嫌弃的撇了撇嘴。
刘仙儿叹了口气:"将就吃吧。"
她给儿子盛了碗米饭,心里也跟着发堵。
两个月前,丈夫被带走调查,家里的佣人一夜之间全散了,房子家产也被封了。
幸亏她怕吃苦,一直自己留了后手,不过也不敢奢侈的过活了。
她这辈子都没自己生过炉子、倒过马桶,现在却要学着做这些粗活。
虽然刘仙儿藏着大量金银细软,不缺钱花。
但刘仙儿清楚,在这个年头,钱财不能漏了。
她需要的是靠山,是能护住她们母子的权势。
想到这里,她又从枕头下摸出那封写给任卫国的信。
信纸已经反复摩挲几遍,上面泪痕斑驳:
“有几滴是真的,更多的是她蘸着茶水点的。”
她特意扮可怜,装柔弱,无依无靠的写出自己真的需要帮助。
"亲爱的卫国哥哥..."信里她刻意用了这个称呼,
还夹了张老照片,是当年两个孩子在槐树下的合影。
她写道自己如何被资本家丈夫欺骗,如何思念家乡,
如何含辛茹苦把儿子拉扯大...字字泣血,句句含情。
信寄出去半个月了,任卫国竟杳无回音。
刘仙儿咬着嘴唇,精心描画的眉毛拧在一起。
她不信任卫国会这么绝情:
“当年那个跟在她跟前,红着脸应下"能娶自己"的傻小子,如今就这么铁石心肠?”
"妈,任叔叔回信了吗?"儿子刘强尚扒着饭问。
"吃你的饭。"刘仙儿烦躁地斥道。
她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北城军区的方向。
月光下,她姣好的侧脸显得柔弱苍白。
手指摩挲着翡翠镯子,她暗自咬牙:
“任卫国,你以为不回信就能摆脱我吗?”
院子里传来邻居家孩子的哭闹声,刘仙儿"啪"地关上窗户。
这日子,她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过了两天,许大夫也就是程母,过来给任锦玉做检查时。
听胎心时,她眉头皱起来:"锦玉,你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