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太紧张了?胎心有点快。"
任锦玉咬着嘴唇,安慰道:"妈,可能我最近太紧张了?"
程母看着任锦玉又瘦了的小脸,心里担忧道:
"需要什么跟爸妈说,浩军出任务不能回来,苦了你了。"
程母临走时,粗糙温暖的手轻轻抚过任锦玉的发顶,担忧道:
"需要什么跟爸妈说,浩军出任务不能回来,苦了你了。"
任锦玉眼眶蓦地发热,喉间哽了哽,但还是扬起嘴角撒娇道:
"妈...我知道,您不用担心。"
她站在门口,看着程母的身影消失在暮色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隆起的小腹。
当晚,任锦玉正蜷在床上织一件鹅黄色的小毛衣,听到声响时,织针在指间顿了顿。
敲门节奏她太熟悉了,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锦玉。"门外的嗓音低沉如大提琴,却让任锦玉脊背绷直。
她放下毛线团,深吸一口气才拉开门闩。
古辰行立在月光下,目光落在任锦玉尖了不少的下巴,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
"我带了红枣粥,"
他举起饭盒,热气在寒夜里凝成白雾,"对孕妇好。"
任锦玉没有伸手。
"请拿走,我不需要。"任锦玉冷冷的拒绝,手指悄悄抵住门框,随时准备关门。
古辰行向前,堵住门口:"乖!听话!我们的孩子需要营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