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听了自然心动，读书人听了更是连夜收拾行李，往边界去，甚至连一些县令都开始推脱政务，说是“病体不堪”。



南越王咬牙切齿，拍案怒斥数次，却无人再敢接旨出征。



朝中大臣分成三派，一派强硬主战，要求立即出兵剿灭边境赈民营地，以儆效尤；一派则主张和谈，派使臣与秦王府协商划界，避免局势恶化；第三派，沉默无声，脸上无怒无悲，却已与秦国暗通款曲，早就派人前往赈民司登记名册，只待风向再明一些，便可全族投奔。



这三派势力此刻同处朝堂，每一个人都在看谁先出声，谁先表态，谁就可能成为替死鬼。



南越王知道这一切。



他不是傻子，他甚至比所有人更明白局势有多危险。



但他不能退。



他若退一步，不光是王位不保，连整个南越王朝都将土崩瓦解，成为历史的笑话。



“再不处置，南疆就要彻底没了！”



这是他御前大将军石虎说的最后一句话，说完之后，这位从未畏惧过战阵沙场的铁血老将，竟也垂首退下。



南越王坐在殿上，整整一个时辰，没有动。



最终，他沉声下令：



“调边防军四万，出三郡，集兵于通江，宣称演武。



凡秦国越境者，格杀！”



“另外，遣使赴大齐，传信十八国联盟，请求共御秦国图谋！”



“昭告天下，凡有通敌者，按叛国律处死，族诛！”



旨意一出，朝堂上终于有反应了。



主战一派露出得色，主和一派脸色惨淡，沉默派依旧不语，似乎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但所有人都清楚，真正的动荡，才刚刚开始。



……



王都，秦王府。



赵应天把一份密报递到秦浩面前，神情淡然。



“南越王动了！”



“调兵四万，集兵通江，号称演武。



赈民司在边境的营地已有三处被包围，还有两处收到驱逐文书！”



“主上是否出兵迎战？”



秦浩翻开情报，一字一句地看完，没有急着回答。



他手指轻敲案面，似在思索。



片刻后，他放下情报，淡淡说道：



“不出兵！”



赵应天一怔：“不救？”



秦浩摇头。



“他们不敢动手，只是演戏！”



“这四万人调动得急，边境粮道未备，马料未齐，兵员混杂，若真想打仗，不会这么调！”



“他们是拿军队当旗子，安抚朝堂和舆论！”



“但他们不敢真的打！”



“如果真打，哪怕一个营的东风军动了，整个南越就乱了！”



“所以，他们不动手！”



香妃也在座，轻声道：“但赈民司营地被包围，若不回应，恐激发边民恐慌！”



秦浩点点头：“回应要有，但不是我们出兵！”



他看向赵应天：“调魔影那边的人，换上草原蛮子的服饰，把南越两个粮仓给我烧了！”



“然后安排一队伪装的吴军斥候，在通江附近伏杀几名南越边将！”



“消息放出去，说南越勾结草原贼人，妄图挑起边乱，实乃背盟之举！”



“再派香妃的人往楚国递信，说南越有意袭扰丹江赈民营，打算逼迫楚吴边地投靠秦国！”



“让他们去猜，猜谁在卖谁！”



赵应天眼神一凛，点头应下。



香妃则立即提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