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骑兵开始他的三千里勤王。
“神仙,居然真有神仙?那怎么之前没见出来?
阿鲁补在后面看着,黯然地自言自语着。
“大人,这些?”
旁边军官指了指那堆京观。
“烧了吧!”
阿鲁补说。
说完他拔出刀,直接刺进了人棍的心脏。
而三千里外的开原以北,燃烧的咸平府城背景上,杨丰满意地切换回自己的视野,他是五天前突然降落的,然后直接就攻破了城市。
守军……
哪有守军。
这里是我大金腹地,别说守军,城内近半青壮都在南方呢,实际上城内人口都南迁了不少,说到底哪怕有河北山东这些地方,也不会选择这里。我大金本来就是猛安谋克制度,入关玩跑马圈地就行,一堆编入猛安谋克的都在河北山东山陕等地当主子镇压刁民呢!
而留在这里的也从未想过会有敌人从天而降。
半夜到达的杨丰,直接一铁球砸塌了城墙。
然后四万八千士兵蜂拥而入。
剩下就是冲进各家把男丁拎出来挨个放血。
现在他手下又增加了四万新兵,也就是在开封带走的青壮,他总共在开封带走了十二万男女老幼,曾经人口百万的开封,现在就剩下这些人口。
这也不少了。
我大元初年时候整个汴梁路才剩下十八万口。
开封城估计也就两三万。
“念往昔,繁华竞逐,叹门外楼头,悲恨相续。”
他感慨着。
然后……
“开始吧!”
他说。
八千重甲士兵结阵向前。
开封城内的血战,并没有让他们的数量减少太多,实际上他们在开封总共阵亡才两百,倒不是说金军太弱,而是平均每个士兵都至少重伤一次,部分甚至重伤过三四次,最高纪录是一个重伤八次的。
重伤就被复原,再疯狂冲锋再重伤再被复原,一遍遍重复。
重复一遍战斗力增强一级。
毕竟没有什么学习方式,能比被敌人砍死一次最有效了。
尤其是那些原本平民。
虽然他们仅仅经历一场战斗,但现在都已经是真正精锐,那个重伤八次的就是个原本码头苦力,现在单挑已经能跟岳家军百战老兵较量了,毕竟就算岳家军百战老兵,以前也没有过被敌人砍掉半张脸的经历,这种级别的重伤,是根本不可能活下来的。
而他居然经历了八次,丰富的被砍经验,让他迅速由平民晋级精锐。
八千这样的精锐。
他们在雪后的旷野上,背衬着刚刚被他们点燃的城市,踏着钢铁摩擦的噪音,踏着大地都在颤动的脚步向前推进。
而他们前面是列阵的敌军,但与他们相比明显更业余,虽然有两千左右的骑兵,但明显只是普通牧民,甚至很多连铠甲都没有。剩下大概一万左右的步兵,同样披甲率不高,甚至可以看出部分连年纪都算老弱,这些其实就是周围各地猛安某克拼凑的。事情发生的太仓促,会宁的完颜亶不可能调兵过来,但得益于猛安谋克制度,周围各地都能迅速集结军队。
当然,质量是另一回事。
他们也没有别的选择,必须阻挡住这支恶魔一样的军团。
骑兵首先进攻。
分向左右的实际上征召牧民,甚至很可能还是契丹或者奚人牧民,举着他们的弓,向着前进的北伐军士兵射出一支支箭。
但没用。
这些箭不断在后者身上弹开。
后者甚至无视这种攻击,继续以庞大的阵型向前,拉近和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