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兵阵型之间距离,而对面隶属猛安谋克的老弱们混乱地躁动着。弓箭手,弩手同样开始攻击,但依然没用,他们的箭根本无法射穿北伐军身上的铠甲,弩箭或许能够有效,但也射不穿胸甲。而此时的北伐军士兵,也不会在乎点伤,毕竟他们知道这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只要没被砍下脑袋,没被刺穿心脏,剩下什么都不用在乎。
肠子出来都照样不怕,拿自己肠子把敌人勒死不行吗?
几支箭算什么。
感觉自己的伤无法战斗的,直接原地等着别人通过。
然后赶紧请仙尊复原。
复原之后赶紧追赶,跑快点还能赶上阵型。
就这样在敌人的混乱中,阵型前锋到达冲锋距离。
“杀!”
岳云的吼声响起。
他就像之前在开封城里一样,双臂张开,双铁锥展开,向着敌人狂奔。
在撞上对面长矛的瞬间,他双手铁锥交叉横扫,阻挡他的长矛立刻被巨大的力量砸开,然后他整个人带着身上钢铁硬生生撞上盾墙。仗着身上铠甲的保护,他手中铁锥狂砸,周围敌人的长矛落在他身上,但无法刺破胸甲,就在同时盾牌被他砸碎。他咆哮着双手铁锥不停狂砸,砸出一片鲜血迸射,而就在同时更多北伐军士兵撞上盾墙,各种武器狂砸。
面对面狂砸。
在甚至能咬到对方鼻子的距离狂砸。
一个个浑身浴血,就像地狱钻出的恶魔般狂砸。
甚至真有下口咬的。
咫尺距离刺穿敌人的胸膛也被敌人刺穿。
咫尺距离砸碎敌人的脑袋,也被敌人砸得筋断骨折。
但就算倒下也要用短刀刺进敌人的身体。
战场拥挤得恍如踩踏现场,但就算只有一只手能动,那也要攻击敌人,武器掉了就用牙咬,用手抠敌人眼睛,大不了自己也被抠瞎,但用不了多久就会被仙尊完好复原。
敌人的眼睛却没人复原。
抱着这种心态的北伐军士兵,实际上更喜欢同归于尽的厮杀,毕竟和敌人格斗还费时间,冲上去先让敌人捅自己一刀,趁其开心再捅回去更简单。这种完全死士一样战术才是最凶残的,无论什么时代,都很少有军队能扛住,甚至会把敌人吓得士气崩溃。
岳云同样画风狂暴地向前,抡着双铁锥就是不停砸,脚下踩着一具具被他砸倒的尸体。
他的世界里仿佛就剩下狂砸。
无视敌人。
无视任何攻击。
手中两支铁锥就是砸,砸倒敌人然后踏着敌人死尸向前。
他后面跟着的士兵也一样。
一个个铁罐头们和他们的将军一样狂暴。
随着岳云的向前,他们就像一个银色的锥子,刺进敌人的阵型,同时不断向两侧张开,撕裂敌人阵型,一支支落下的铁锥棹刀战斧连枷上下翻飞,带起漫天的血肉飞溅,带起叮叮当当的金属打击。
而在他们以外,更多类似的锥子刺进敌人的阵型。
一个个悍勇的士兵硬生生靠着野蛮的杀戮,砸进敌人中,带着后面跟进的同伴,而后者不断向外扩张,撕裂敌人的阵型。而他们的敌人,其实已经在崩溃了,这样的锥子越来越多,阵型已经被撕得七零八落,胆小的肯定要跑,就算顽强的也被打懵了。双方差距实在太大,已经大到完全被碾压,装备,士气和战斗力,全面碾压。
“回去,迎战!”
后面督战的将领气急败坏地骑着马抽打着部下。
但他的部下依然惊恐逃跑。
然后浑身浴血的岳云,终于完成彻底的凿穿,拎着两支滴血的铁锥,看着这个倒霉的家伙。
“爷爷岳云,敢一战否!”
他吼道。
那将军咬着牙端起长矛,催马直冲向他。
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