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家的武士努力培养成文武双全的多面型人才,从而维护和推动本藩的发展。
松前藩虽然实力弱小,而且与国内其他诸藩并无多大来往,并且作为边陲小藩,更是遭到其他藩国大名的鄙视和轻贱,但它并不是一个信息闭塞、文化落后的边缘藩国。
松前氏大名地位的认定比较晚,导致其很难融入进其他大名圈子,游离于武家大名社会之外。
但松前藩统治下的虾夷地却经常被作为幕府流放犯人的边地,使得松前氏收留了大量被流放至此的世家公卿,比如猪熊事件中被流放的花山院忠长(此君乃是给天皇绿戴帽子的炮王)。
这使得被排挤在大名圈子外的松前藩,反倒和京都的公卿圈子混得很好。
在历史上,松前藩从二代开始,历代藩主都与京都公卿联姻,在提高松前氏的家格同时,也给松前藩带来了京都的公家文化。
所以,别看松前藩这种大名来自乡下,但人家却有逼格很高的京都亲戚,可不是啥都不懂的乡巴佬。
村上扫部左卫门在福山城时,就曾跟着几位流落虾夷地的公卿家的人交往密切,在领略京都风物的同时,也间接学了一点点汉文。
要知道,公卿世家使用中文学习和交流成为他们圈子之间的一种时尚。
在意识到这些人很有可能是明国人后,村上扫部左卫门立即感到事态的严重性。
若对方是以明国政府的名义开展虾夷地的拓殖,那么想要以武力屏退他们,可就不是小小的松前藩所能做到的。
可若是对方是明国海盗的话,那处理起来也依旧非常棘手,好像也不是他们能轻易招惹的。
八年前,一群明国海商(海盗)仅以区区不到数百人的规模,就敢勾结平护的天主信徒,意图举兵推翻幕府统治,建立一个华人政权。
若非,有人提前将此消息报与幕府得知,引来幕府大军围杀,说不定还真的能让他们将这造反大业给做成了。
而且,明国海盗一般还拥有强大的海上武备,作战经验更是极其丰富,甚至就连幕府所属的关船、安宅船也未必是他们的对手。
他们要是在虾夷地拓殖安家,那绝对是松前藩的噩梦。
说不定,待其站稳脚跟后,就会寻到福山城,行劫掠之举,毁藩政于一旦。
此事必须报于江户,从而寻求幕府的强力支持。
进入木寨,被引到一间宽敞的木屋后,对方奉上几倍清茶,很有礼貌地让他们在此捎待片刻,等待此间负责人的到来。
然而,这一句“稍待片刻”,却是让村上扫部左卫门足足等待两个多时辰,从正午时分,一直捱到夜幕降临时,对方的负责人才姗姗而来。
为首之人,面相看上去极为年轻,约莫二十上下,不仅没有蓄须,连明国男子特有的发髻也没有,留着一头寸许的短发。
而此人身材也异常高大,有六尺有余,比站起身来的村上扫部左卫门足足高出了两个头,好一个昂藏汉子。
简单寒暄互致问好后,对方便不停地上下打量他们一行人,似乎对于他们感到非常的好奇。
灌了一下午茶水的村上扫部左卫门早已是饥肠辘辘,而且还因为思虑过多,整个人也显得异常疲惫。
但主人似乎并未意识到他们的窘境,既不曾唤人布施餐宴,也没有提及让他们安歇休整,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看着他们。
“呃……”村上扫部左卫门轻咳一声,正了正身体,郑重地说道:“我谨代表我家藩主郑重告知你们,虾夷地乃是我松前氏领地,贵方无端侵入此地,建寨屯殖,设立据点,是对我们松前氏的冒犯,更是对我日本国的一种侵犯。”
“为此,我希望贵方在收到我们的警告后,能自行……离去,勿要在此逗留盘居,以免引发非必要的冲突和争端。……”
说完这些,他便朝对方鞠了一躬,然后抬起头来,神情异常严肃地看过去。
卫仲龙皱了皱眉,迎着对方的目光也看了过去。
这倭人叽里呱啦地说了一通,一个字都没听懂。
可瞧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