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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是黄白相间的二米饭,上面铺着一层油光锃亮的茄子土豆酱,旁边还卧着两条煎好的小黄鱼。
陈远客气道:“谢谢刘科长。”
“应该的,应该的,你辛苦。”刘科长笑着摆摆手,又跟陈远寒暄了几句才离开。
这丰盛的午餐,跟周围其他人简单的干粮咸菜形成了鲜明对比。
贾张氏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使劲咽了口唾沫。
阎解放更是饿得前胸贴后背,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两声。
他闻着那鱼肉和酱料的香味,再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心中的嫉妒和不忿几乎要满溢出来。
“凭什么他陈远就能吃香的喝辣的?老子饿得前胸贴后背!这世道真他娘的不公平!”他恶狠狠地想。
陈远一边吃饭,一边观察着周围人的神色,心中了然,“阎解放这种,就是欠收拾,不给他点教训,认不清现实!”
短暂的午休很快结束,哨声再次响起。
又恢复了热火朝天的干活景象。
除草锄地,浇水插苗
铁锹与砂石的摩擦声,号子声,间或夹杂着几句爽朗的笑声,汇成了一曲激昂的劳动交响曲。
尽管物质生活相对匮乏,但这个时代的人们,精神面貌却异常昂扬,参与集体劳动的积极性非常高,似乎有使不完的劲儿。
一直熬到下午五点,义务劳动终于结束的哨声吹响了。
人们如释重负,纷纷放下手中的工具,捶打着酸痛的腰背。
贾张氏累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脸上的皱纹似乎都深刻了不少。
她感觉再这么干下去,早晚会折寿。
打定了主意以后不和陈远作对!
她擦了把额头上的汗,一抬头看见陈远正从不远处走过,连忙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舔着脸打招呼。
陈远对她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而另一边的阎解放,更是被折磨得去了半条命。
他肩膀上的伤口因为一天的劳作,已经磨得血肉模糊,汗水浸进去,火辣辣地疼。
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神却依旧带着一丝阴鸷。
他拖着几乎要散架的身体,远远地看着陈远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几乎要溢出的怨毒。
“陈远!陈远!我阎解放跟你没完!今天这罪,我记下了!你等着,早晚有一天……”
但随即,他又想起了陈远惩罚他时那股不容置疑的狠劲,以及那轻描淡写扛起大石头的恐怖力气,心中又不禁升起一股寒意。
怨恨与恐惧,在他心中交织翻腾,让他备受煎熬。
街道办安排的卡车把参加劳动的居民们送回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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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服服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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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四合院门口缓缓停下,车厢板一打开,众人纷纷跳下车。
秦淮茹和阎埠贵早就在门口等待多时了。
秦淮茹一眼就看见自家婆婆贾张氏那副累得快散架的德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偷笑。
但她很快就收敛了笑意,换上一副心疼的表情,快步上前扶住贾张氏:“妈,您可累坏了吧?快,我扶您进去歇着。”
贾张氏哼哼唧唧地任由秦淮茹搀扶着,往院里走去。
而阎埠贵则是一眼就锁定了自己的儿子阎解放。
当他看清楚阎解放那衣衫褴褛、灰头土脸、肩膀上还带着刺眼血迹的模样时,顿时又惊又怒。
“解放!我的儿啊!这是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样的!”阎埠贵心疼得声音都变了调,撸起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