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想找人算账。
他这嗓门不小,院门口还没散去的人都纷纷侧目。
陈远刚从驾驶室那边绕过来,闻言冷冷地瞥了阎埠贵一眼,语气冰冷地开口:“你宝贝儿子一个人在工地上偷懒耍滑,消极怠工,还侮辱集体主义精神,你知道这种行为在现在的四清运动中算什么性质吗?”
阎埠贵脸上的怒气和焦急瞬间凝固。
陈远继续道:“他身上的伤,那是他自己扛石头不小心摔的,不信你问他自己?今天只是让他摔一跤,算是轻的了!不好好管教,以后有他吃大亏的时候!”
阎埠贵被陈远这番话说的哑口无言,尤其是“四清运动”几个字给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都有些哆嗦了,“偷懒?侮辱集体主义?四清运动?这……这可不得了!这帽子扣下来,我们家可担待不起啊!”
他赶紧扶住摇摇欲坠的阎解放,急声问道:“解放,陈干部说的是真的?你……你真偷懒了?”
阎解放低着头,肩膀的疼痛和身体的疲惫让他连狡辩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嗯。”
虽然声音小,但阎埠贵还是听清楚了。
这一下,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刚才那股要为儿子出头的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看向陈远时,眼神里已经充满了畏惧和讨好。
“陈干部,误会,都是误会!”他连连摆手,声音都放低了八度,“给您添麻烦了,都是我教子无方,我这就带他回去,一定好好管教!以后还得请您多担待,多担待。”
说完,他不敢再多看陈远一眼,几乎是架着阎解放,慌慌张张地往院子里走。
阎解放被父亲扶着,踉踉跄跄地往前走,经过陈远身边时,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死死地盯了陈远一眼。
陈远看着这父子两的背影,轻笑一声,“看你们老不老实!”
前院的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里,徐军一直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当他看到阎解放那副狼狈不堪、被阎埠贵扶着回家的惨状时,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阴森的笑容!
陈远回到家,第一时间打开了浴缸,好好享受了一番,消除一天的劳累。
早早上床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