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官员到广场集合!违令者格杀勿论!”军官冷冰冰地宣布。
一个县令挣扎着:“我是朝廷命官,你们凭什么”
话未说完,刀光一闪,人头落地。
“还有谁有疑问?”军官冷冷地问。
血腥清算开始。与镇南王府交好的世家大族迎来灭顶之灾。
“放开我!我是清河崔氏的人!你们不能这样!”一个锦衣公子挣扎着。
士兵冷笑:“陛下有令,附逆者满门抄斩!管你什么崔氏李氏!”
男丁被铁链串起拖走,女眷从深宅驱赶出来,孩童哭声震天。
“娘!我要娘!”一个五六岁的男孩哭喊着。
“闭嘴!”&34;&34;士兵粗暴地推搡,:“再哭现在就宰了你!”
反抗者血溅当场。一个老家丁举起棍棒:“我跟你们拼了!”瞬间被乱刀砍死。
当这些&34;战利品&34;被驱赶到鹤林城下时,杨定和福伯如坠冰窟。
“他们他们竟然连妇孺都不放过!”杨定握剑的手因愤怒而颤抖。
福伯老泪纵横:“造孽啊!这都是当年跟着王爷出生入死的兄弟们的家眷啊!”
高台上,顾风玄衣绣金。嗓门洪亮的士兵运足内力喊话:
“鹤林城守军听着!陛下开恩!只要开城投降,交出逆首余孽顾璃,便赦免尔等死罪!这些世家罪人也可活命!如若冥顽不灵”声音转厉,“便让他们用鲜血为尔等的叛逆之志开路!”
“暴君!”杨定目眦欲裂,“太祖皇帝以仁德治天下!你如此倒行逆施,不怕天谴吗?!为何非要斩尽杀绝?!”
顾风轻笑,声音清晰地传来:“杨将军,弱肉强食,胜者为王,这么简单的道理还需要解释?你是三岁小孩?”
他语气转冷:“当朕在深宫里挨饿受冻的时候,你们在哪里?当朕在朝堂上被当作傀儡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现在跟朕说仁德?你们双标玩的不错!”
杨定怒吼:“那都是奸臣当道!与这些百姓何干?与这些妇孺何干?”
顾风声音冰冷:“何干?朕看你是被王太后那个毒妇流放久了,脑子已经坏了,这些人有哪个是无辜的?顾长生手中的权力难道不是朕赐予的吗?这些畜生享受了跟随顾长生所获得的利益,怎么要担风险的时候就说自个是无辜的?”
“要怪就怪他们跟错了主子!依朕看,反贼最明智的选择就是老老实实去死。但既然没有这种觉悟那就让朕不介意帮助你们恢复这种觉悟!动手!”
凄厉哭喊爆发:“不要啊!”
“孩子!我的孩子!”
“开城投降吧!求求你们了!”
帝国士兵眼神冰冷,长矛戳刺在试图后退的人脊背上,驱赶他们冲向城墙。
一个老人跪地哭求:“将军,开城吧!老夫愿以死谢罪,只求放过这些孩子!”
杨定痛苦地闭上眼睛,声音颤抖却坚决:“放箭!”
箭雨落下,冲在最前的妇孺老人成片倒下。惨叫声压过海浪。
“为什么?为什么连自己人都杀?”一个年轻士兵颤抖着问。
老兵沉痛地说:“城门一开,死的人会更多。顾风不会放过任何人的。”
帝国士兵踏过尸体,架起云梯开始攀爬。
惨烈攻城战在血泪中拉开序幕。
一个月过去。鹤林城仍在顽强抵抗。
“将军,东墙又被打出一个缺口!”
杨定抹去脸上血污:“把预备队调上去!无论如何要守住!”
福伯急匆匆走来:“杨将军,药品快用完了,粮食也只够三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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