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坐在那片无边的黑暗里,一动不动,像一尊冰冷的雕像,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没人知道他的算计,也没人知道他心底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许久。
他忽然笑了一声。
很轻,很短,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听不出是喜是悲,只有无尽的阴狠和算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赞叹。
“赵子羽,”他对着空无一人的书房,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着空气里的某个人说话,“你教出来的好徒弟。”
“比他师父当年……出息多了。”
窗外,夜色将尽。
东方天际,隐隐透出第一线灰白,微弱,却坚定,一点点驱散着黑暗。
辰时,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