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iations harder.”(她可能提前泄露消息。导致股价波动。让谈判更困难。)
“那怎么办?”
“We adapt.”(我们适应。)亚历山大的语气平静,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力量,“That’s business. And that’s life.”(这就是生意。这就是生活。)
他转头看她,灰蓝色的眼眸在窗外流动的灯光中显得格外坚定。
“But some things are non-negotiable.”(但有些事是不可谈判的。)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衣领上的胸针,“This. You. That’s not part of any deal.”(这个。你。这些不属于任何交易。)
林小满的心脏像是被那只手轻轻握住了,温暖而安全。
车子停在她家小区门口。老旧的居民楼在夜色中静立,窗户里透出暖黄的灯光。与刚才机场的奢华和紧张相比,这里平凡得近乎不真实。
“I’ll walk you in.”(我送你进去。)亚历山大说。
“不用了。”林小满摇头,“就几步路。而且……”她犹豫了一下,“我爸妈可能在家。”
她还没准备好让他见她父母。至少不是现在,不是在娜塔莎刚刚出现之后。
亚历山大理解地点头:“Call me when you’re inside.”(到家了给我打电话。)
“嗯。”
林小满下车,从后备箱取出自己的行李箱。轮子在坑洼的路面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她走到单元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车还停在那里,没走。透过深色的车窗,她能隐约看到亚历山大坐在后座的身影,正看着她的方向。
她挥了挥手。
车窗降下一半,他也挥了挥手。
林小满转身上楼。老旧的楼梯间灯光昏暗,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
她用钥匙打开家门时,客厅的灯还亮着。母亲从沙发上抬起头:“回来啦?吃饭了吗?”
“吃了,在飞机上吃的。”林小满含糊地应道,拖着箱子往自己房间走,“我累了,先洗澡睡觉。”
“等等。”父亲放下手里的报纸,“今天下午有个电话找你。”
林小满的心跳漏了一拍:“谁?”
“一个女的。说英文,有口音。”父亲回忆道,“说是你的……朋友?问你什么时候回国。”
“她有说名字吗?”林小满的声音有点干。
“说了,但我没记住。外国名字,挺长的。”父亲皱眉,“我说你出国玩了,过两天回来。她就说谢谢,挂了。”
娜塔莎。
她已经打电话到家里了。
林小满感觉一股寒意从脊椎爬上来。她勉强笑了笑:“可能是同学。没事,我回头联系她。”
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她背靠着门板,深呼吸。
然后她拿出手机,给亚历山大发信息:
“她打电话到我家了。下午。”
几乎是立刻,回复就来了:
“I know. My lawyer just told me. Are you okay?”(我知道。我律师刚告诉我。你还好吗?)
林小满打字:“我还好。但有点……吓到了。”
这次回复稍慢了一些:
“I’m sorry. This is my fault. I’ll handle it.”(对不起。这是我的错。我会处理。)
林小满看着这句话,心里五味杂陈。不是他的错,但确实是因为他,她的生活被卷入了这种复杂中。
她正要回复,手机震动了——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上海。
林小满盯着那个号码,心跳加速。
她犹豫了几秒,然后接通,但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英文,带着那种熟悉的东欧口音:
“林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