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琳琳的指甲已经掐进剑柄:"胡说!母后明明..."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小阿云不知何时溜了过来,正用金瞳好奇地照射那道剑痕。
在黑气散开的瞬间,所有人都看清了——伤痕深处埋着枚青铜钉,钉上刻着"镇魂"二字。
"这是..."清虚子的拂尘突然软化,"湘西赶尸钉?"
不戒和尚的额头渗出冷汗:"当年大越皇后被巫蛊控制,想用亲生女儿炼制活尸,贫僧...啊不,末将不得已..."
阮琳琳的剑"当啷"落地,她踉跄后退,黑气从七窍中疯狂涌出:"不可能!母后她..."
"小心!"不戒突然扑上前,用胸膛挡住从她口中射出的青铜钉。
钉子入肉的闷响令人牙酸,他的僧袍瞬间被血浸透。
清虚子的拂尘立刻结成八卦阵,将阮琳琳笼罩其中:"无量寿佛!是子母尸蛊!"
阮琳琳的身体开始不自然地扭曲,皮肤下有无数的凸起游走。
她艰难地抬起手,指尖颤抖着指向不戒:"将...军..."声音突然变成老妪的嘶吼,"坏我好事!"
不戒和尚胸前的"卍"字金光大盛,他咬破手指,在虚空画出血符:"师姐!帮我按住她!"
清虚子的拂尘已经缠住阮琳琳四肢,闻言差点又炸毛:"现在知道叫师姐了?"
尘丝却乖乖收紧,将挣扎的躯体固定成"大"字形。
血符完成的瞬间,不戒突然扯下念珠,一百零八颗檀木珠子在空中排成北斗七星。他深吸一口气,将胸口的青铜钉猛地拔出——
"啊!"两个声音同时尖叫,一个是阮琳琳体内的老妪,另一个来自院墙外。
众人回头,只见上官曦薇扶着腰靠在月亮门边,腹中的剑气不受控制地乱窜:"秃驴!你让本公主太失望了..."
三道本命剑气破体而出,精准击中阮琳琳的眉心、心口和丹田。
"噗"的一声,阮琳琳喷出大口黑血,血中蠕动着无数发丝般的蛊虫,不戒趁机将青铜钉按在血符中央,大喝:"镇!"
金光爆闪间,所有蛊虫化为青烟,阮琳琳软倒在地,额间却浮现出凤形金印。
"这是..."清虚子收起拂尘,"大越皇族的护体金凤?"
不戒和尚瘫坐在地,血染红了半边僧袍:"总算...逼出母蛊了..."
小阿云突然蹲下来,小手按在阮琳琳额头。
金瞳光芒闪烁间,女帝缓缓睁眼:"将...军..."她看向不戒血肉模糊的胸口,突然泪如雨下,"千年误会..."
上官曦薇的剑气突然全部收回体内。
她冷笑:"好一对苦命鸳鸯。"转身时却悄悄弹指,三道剑气帮不戒止住了血。
清虚子的拂尘柄重重敲在不戒光头上:"解释!"
"那个..."不戒讪笑着摸头,却摸到一手血,"其实当年..."
他的解释被突如其来的圣旨打断。
半卷竹简从天而降,上面用朱砂写着:"奉天承运,召驸马速归——大梁女帝李莫愁"
"又来个女帝?!"清虚子的道冠终于气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