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下,几个小孩在秦记酒楼二楼上,大快朵颐!毕竟肥水不留外人甜,知道是两位公子和齐哥儿,秦茂才没有打搅,也没有说什么,一切按照正常来,稍后在询问齐哥儿原由。秦思齐望着眼前琳琅满目的菜肴,黄陂三合冒着腾腾热气,鱼丸洁白如玉,肉丸红润饱满,肉糕金黄透亮;旁边一盅莲藕排骨汤香气四溢,清蒸武昌鱼上点缀着翠绿的葱花,令人食指大动。
"齐哥儿,尝尝这个鱼丸。"李文焕殷勤地夹起一颗雪白的鱼丸放在秦思齐碗里,"秦记酒楼的鱼丸是用梁子湖的鳙鱼做的,鲜嫩无比。"林静之则盛了一碗莲藕汤推过来:"这汤炖了四个时辰,最是滋补。你最近用功过度,该补补身子。"
秦思齐道了谢,小口品尝起来。鱼丸入口即化,鲜美的滋味在舌尖绽放;莲藕粉糯,带着淡淡的甜味。他已经很久没吃过这么精致的菜肴了,上次还是茂才叔庆祝他考上江汉书院,请客吃的!
"李兄,林兄,这顿饭太破费了。"秦思齐放下筷子,诚恳地说。这家酒楼就是我们村的茂才叔开的,我现在就住在他的小院里,两人开玩笑的说着,齐哥儿你这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就喜欢你这样的性格,坦坦荡荡的,交流起来就是舒服!
李文焕又道:"区区小钱,何足挂齿!你是不知道,自从你在算学课上挫了赵明远的威风,那厮见了我绕道走,痛快!痛快!"
林静之也笑道:"齐哥儿如今可是书院的风云人物。昨日我父亲还问起你,说按察使司正缺个精通算学的书吏..."
三人边吃边聊,不知不觉已是酒足饭饱。桌上的菜肴还剩大半,黄陂三合各余了几块,莲藕汤剩了小半盅,蒸鱼也只动了一面。秦思齐看了看这些剩菜,突然招手唤来小二,来人是秦永财,看到秦哥儿还有点不相信"麻烦将这些打包。"
但这句话像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李文焕和林静之同时瞪大眼睛,筷子上夹着的肉丸"啪嗒"掉回盘中。小二也愣了一下——来秦记酒楼二楼用膳的非富即贵,打包剩菜这种事,他还是头一回遇到。
"齐哥儿,你这..."李文焕欲言又止。秦思齐神色自若:"粮食来之不易,弃之可惜。带回去晚上还能吃。"
小二很快取来几个精致的食盒和瓷碗,熟练地将剩菜分类装好。结账时,打包用的器皿又加收了二十文钱。李文焕刚要掏钱,秦茂才说免了,望而后多多照料我侄儿,李文焕林静之相视而笑,我们还要多多向齐哥儿请教学问!齐哥儿也开口道:茂才叔该收钱,就要收钱,不收钱我往后哪敢带同窗来吃!茂才叔笑了,笑的很开心,而后打折后,把钱收了!
走出秦记酒楼,林静之终于忍不住问道:"齐哥儿,你如今名声在外,何必在乎这些剩菜?让人看见了,影响你名声"
"看见了又如何?"秦思齐提着食盒,语气平静,"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我娘常说,惜衣有衣穿,惜饭有饭吃。"李文焕和林静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与钦佩。他们见过太多人一朝得势就趾高气扬,也见过不少寒门学子为了攀附权贵而卑躬屈膝。像秦思齐这样既不自卑也不狂妄,始终保持本心的,实属罕见。
李文焕说道:"齐哥儿,我今日才算真正了解你。"林静之也正色道:"不因贫贱而谄媚,不因显达而骄狂,这份心性,才是大器之材。"
秦思齐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而后各自回到了家中,回到家拿出饭菜给母亲吃,母亲问道,”你怎么去酒楼吃饭了,还打包回来!”"娘,读书人更要知稼穑艰难。"秦思齐将食盒打开,香气顿时弥漫开来,"这些菜都没动过几筷子,热一热还能吃。"母亲胃口小,但是也比往常吃的多,而后没有吃完的,就让齐哥儿明天带着去学院!
早晨没有与他们二人相遇,便独自去上学!但刚踏进学院,就听到:"前面可是秦思齐学弟?"回头看见一个身着秀才襕衫的青年追了上来,拱手行礼:"在下举人班王修,听闻学弟算学精湛,特来请教几个问题..."
"王兄请讲。"秦思齐放下食盒,认真地说。
王修取出几张算草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题目。秦思齐接过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