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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89章 比吴军更可怕的前线汉军?李翊:不
马索掀翻在地。



汉军如潮水般漫过战场,吴卒或降或逃。



唯孙韶得亲军死战得脱,护着主将退入宣城。



残阳如血时,陈登策马巡视野战场。



见高顺正清点俘虏,便唤至近前:



“汝可率两万人围城,掘壕立寨,绝其水道。”



又谓左右:“孙韶若困兽,必作垂死之斗。”



“传令三军,轮番佯攻疲其心智。”



宣城箭楼内,孙韶甲胄尽赤,清点残部仅得七万余人。



且其中大多是强征而来的新募之军,士气相当低落。



或有部将急切劝道:



“将军速走!齐军围城未合,此时突围犹可至建业!”



孙韶倚垛长叹道:



“今若弃城,士卒立散。”



“齐军铁骑追蹑,我等皆成阶下囚耳。”



遥见城外汉军开始挖掘壕沟,又捶墙痛呼道:



“陈登老贼,竟不给半分生机!”



三日后,



宣城已如铁桶般被围得水泄不通。



陈登自将中军屯于北门,见城头吴旗萎靡,乃笑谓诸将:



“昔年项羽巨鹿破釜,今者孙韶宣城坐困。”



“且看江东子弟,可还有楚霸王之气概?”



春雨又至,冲刷着城下尚未干涸的血迹。



汉军连营灯火如星海,映得宣城宛若怒涛中孤岛。



孙韶夜巡城防,听士卒暗泣声随风传来,不由望北长叹:



“江东六郡八十一县,竟要断送于我手乎?”



城下汉营忽起箫声,幽咽曲调穿雨入云,正是楚歌《云汉》之章。



吴卒闻声皆掩面,戈矛坠地之声不绝于耳。



陈登在中军帐内擦拭剑锋,帐外忽报:



“俘将朱桓愿降,乞请说降孙韶。”



陈登大喜,剑身映出他唇角冷峻的弧度。



“速请朱将军来见!。”



寒刃归鞘之声铮然,盖过了江南淅沥的春雨。



是夜,



汉军大营灯火通明,陈登特意命人设下酒宴。



当朱桓被押解入帐时,但见案上竟摆着江东特色的莼羹鲈脍,不觉怔在当场。



“休穆将军请坐。”



陈登亲自解开其缚,“两军交战,各为其主。”



“今日既分胜负,何必再辱败将?”



朱桓傲然立而不坐。



陈登不以为忤,反执壶斟酒:



“将军可知此酒来历?”



“乃去岁吴使所赠宛陵黄醅,本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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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比吴军更可怕的前线汉军?李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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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舍不得饮。”



酒液倾注时泛起琥珀光晕,“沙场相逢即是有缘,何不共谋一醉?”



酒过三巡,朱桓紧绷的面色稍霁。



陈登夹起一箸鲈鱼脍放入其碗中。



“本帅此前在徐州时,初至江南竟不知鲈鱼需佐梅子酱。”



说着,叹道:



“用兵亦如是——”



“数万大军困于宣城,竟如盲人抚象。”



朱桓筷箸微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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