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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89章 比吴军更可怕的前线汉军?李翊:不
“征南将军欲闻江东地理乎?”



“愿闻将军肺腑之言。”



陈登目光如炬,“既弃暗投明,必有以教我。”



帐外更漏声声,朱桓终是开口。



“孙韶虽然兵败,可残部有七万有余,粮秣足支三月。”



“大将军面前有两条路:要么围死宣城,要么分兵取建业。”



陈登忽然大笑,酒盏震得案上烛火摇曳。



“本帅既要宣城,也要建业,更要江东千里山河!”



朱桓凝视跳动的烛芯,良久方道:



“那就只剩劝降一途。”



“只是……”



他迟疑道,“孙韶性情刚烈,此事恐不易成。”



“听说他本姓俞?”



陈登忽问。



朱桓愕然问:



“大将军如何得知?”



陈登执笔蘸墨,笑意深沉:



“既非孙氏骨血,何苦为之殉葬?且看本帅为他剖明利害。”



话落,令人取来纸笔。



宣城夜雾弥漫,孙韶正在巡城,忽见亲兵捧箭书来报——



“汉军射入城中的书信,系着……系着朱将军的玉带钩!”



孙韶疾步下城展读。



信中字迹苍劲如龙蛇竞走,其书略曰:



“征南将军登,致书于孙韶都督足下:”



“尝闻古语有云:‘疏不间亲,新不逾旧。’



“此言明君在上,忠臣在下,则谗慝无由而生也。”



“若夫权变之主,虽贤父慈亲,犹有忠臣立绩而蒙祸,孝子履仁而蹈危。”



“若文种、商君、白起、孝己、伯奇之俦,皆此之类也。”



“其所以然者,非骨肉好离,亲人乐患。”



“盖恩移爱夺,谗间构其间耳。”



“纵忠臣不能回主之心,孝子不能易父之志。”



“权利所在,至亲可为仇雠,况非血胤者乎?”



“故申生、卫伋、御寇、楚建之徒,虽禀乾坤之精气,负荷嗣之重命,犹罹倾覆之殃。”



“今足下与吴王,道路之人耳。”



“非有血亲而挟重权,名非君臣而处显位。”



“出专阃外之威,居负副军之号,此事遐迩所共闻。”



“自佞臣吕壹用事以来,有识之士莫不寒心。”



“向使申生从子舆之言,必能太伯让国之节。”



“卫伋纳弟之谋,岂遭宣公之讥乎?”



“且齐桓出奔,终成霸业。”



“晋文逾垣,克复社稷。”



“此类自古有之,非独见于今日。”



“智贵免祸,明尚先机。”



“窃度吴王内断于心,外生疑虑。”



“断则意固,疑则心怖。”



“祸乱之兴,莫不由废立之间。”



“私怨人情未免形迹,恐左右必有谗构于王者。”



“一旦疑成怨结,发机如蹑铉。”



“今足下远托异域,尚可支吾。”



“若大军长驱,失据北归,私为足下危之。”



“昔微子去殷,智果别族,避祸免难,犹且为之。”



“今足下舍亲生而为人后,非礼也。”



“见灾不止,非智也。”



“见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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