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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5章 李相爷在濡须口讲话,你们江南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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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等谰言,料弟在阁中亦有所闻。”



“每思至此,未尝不掷箸长叹——”



“昔年与弟同掌机要时,常夜叩府门献平吴三策。”



“蜡炬烧残犹指画舆图,岂料今日竟成朝士口中跋扈之将?



“江南新定,百废待兴。”



“二十万将士非仆私兵,实乃抚安六郡、弹压山越之根本。”



“若骤削兵甲,恐故吴遗族复萌异志。”



“今士卒仰粮于仓廪,匠肆赖军需以营生。”



“江淮漕运十之七皆供军资,此诚牵一发而动全身之局。”



“弟素知吾心,当记建安之年共登广陵城时。”



“吾曾言:‘但使江淮安堵,愿归耕东阿故里’,此志至今未改。”



“近得松江四鳃鲈,又忆与弟雪夜炙鱼论史。”



“当是时,炭火映弟面如赤霞,笑斥曹孟德、袁本初。”



“今仆亦备金齑玉鲙,惟愿与弟再醉南窗,听槛外涛声犹唱当年广陵旧曲。”



“若得贤弟一言解庙堂之惑,使仆得全功成身退之愿,则不胜感激之至。”



“临楮依依,不尽所云。”



“震泽风暖,只待兰舟。”



“兄登再拜。”



“章武十年谷雨前二日。”



陈登此信通篇都在打感情牌。



以广陵旧事暗表忠贞本心,末以军民生计解释兵权难放之由。



说人话就是,既要又要。



陈登既表达了自己愿意配合李翊的工作,全身而退。



又暗自释放自己不能放权的“苦衷”。



“不想元龙这么快就得知,老夫欲下江南的事了。”



李翊感慨一声,看来陈登也是一直关注着京城里的消息。



而且从他信中内容来看,似乎关于他“拥兵自重”的传闻,就是自江南起的。



不过想想也正常。



伐吴一战,杀了多少江南人?



江南人恨陈登也很正常。



而且这种拥兵自重的传闻,本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全靠洛阳京城里那些大佬信不信。



真实性不重要,高层愿不愿意信,这一点很重要。



李翊观书,面色不改。



只淡淡一笑,将信递与姜维。



姜维阅毕,蹙眉道:



“陈将军书信热情洋溢,然只字未提军政要务。”



“亦未言及迎驾仪程,似乎……”



“似乎过于随意了,是吗?”



李翊接口道,目光深远。



“元龙素来如此,看似疏狂,实则心细如发。”



“此信越是轻松,江南局势越是复杂。”



言毕,李翊命车驾继续前行。



南方天际,云层渐厚,春雷隐隐。



此去江南,路途遥遥,吉凶未卜。



李翊闭目养神,心中却已开始筹算与陈登的相见。



故友重逢,本该把酒言欢。



然各自都有自己的顾虑考量,难免会有一番较量。



此行收权之事,能否如愿?



陈登是否真存异心?



一切尚在未定之天。



车驾渐行渐远,洛阳城隐没在春日烟霭之中。



李翊忽然睁眼,命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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