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赶到。
刘永马鞭直指:
“擒拿吴主乃不世之功,三弟莫非欲独吞乎?”
刘理变色道:
“二兄何出此言?”
“弟身为淮南军监军,随军追击乃分内之事。”
“倒是二兄身为荆州军监军,何故越权?”
刘永闻言大笑:
“普天之下莫非汉土,何分荆州淮南?”
“三弟阻我同行,莫非欲独占擒吴之功,在父皇面前邀宠?”
刘理面红耳赤,正色说道:
“二兄休得胡言!小弟绝无此心!”
陈登见二王相争,急忙出言调解:
“……既然鲁王愿往,便请同行。”
“多一路兵马,也多一分胜算。”
刘永这才转怒为喜,率部并入军中。
刘理麾下骑都尉诸葛恪怏怏不乐,私语刘理道:
“鲁王来者不善,恐非为擒权。”
“实为监视殿下耳。”
刘理微笑低答:
“……元逊多虑矣。”
“既来之则安之,看来这一路,我们不会‘寂寞’了。”
于是,
陈登率精兵一万,带着两位王爷,望富春方向追击。
雨幕重重,道路泥泞。
军士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泥水中行进。
刘永果然不时找茬。
行军至第三日,雨势更猛,刘永便在军中扬言:
“陈将军择此恶劣天气追击,莫非与孙权有旧,故意纵其远遁?”
陈登闻之,只淡淡回应:
“用兵之道,贵在出奇。”
“孙权必料不到我军会冒雨急追,正可攻其不备。”
刘理则命诸葛恪细心记录行军路线与天气状况,以防刘永日后诬告。
又行两日,前锋抓获数名吴军逃兵。
审问得知,孙权携大量财宝官员而行。
行动迟缓,目前只走出百余里。
陈登大喜,即命全军加速。
刘永却又生事端:
“将军轻信降卒之言,倘中埋伏,如之奈何?”
陈登不卑不亢答道:
“……殿下勿忧。”
“已派多路斥候探查,若遇伏兵,必有预警。”
果然不久斥候回报,前方山道确有吴军埋伏。
陈登遂分兵绕道,反将伏兵围歼。
刘永无言以对。
刘理则私对诸葛恪轻声道:
“陈元龙真将才也。”
“难怪为父皇所倚重,姨父所喜爱也。”
雨持续下了七日,汉军艰苦行军,终于逼近富春江。
这日黄昏,斥候急报——
发现吴军船队正在前方渡江!
陈登立即召集众将吩咐道:
“吴军半渡,正是击之良机。”
“然敌军数倍于我,需分兵袭扰,待其后军到来再全力击之。”
刘永却道:
“何不全力进攻?”
“若待其全军渡江,据险而守,则更难图矣。”
陈登解释道:
“孙权挟持百官百姓,船队庞大,渡江非一时可毕。”
“我军可分兵绕至上流,纵火焚船,乱其军心,再击之可获全功。”
刘理支持陈登之策。
二王又起争执。
好在李翊明确规定过,监军无权干涉前线主帅的决策权。
所以最终指挥调度,任由陈登决断。
故陈登最后决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