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分三路:一路溯流而上焚船。”
“一路正面佯攻,一路埋伏待机。”
“此为万全之策也。”
刘永虽不满,也只能从命。
是夜,
汉军依计而行,果然大破吴军后队。
焚船数十艘,俘获官员财物无数。
然而清点俘虏时,却不见孙权踪影。
原来老练的孙权早已料到汉军可能追击。
自己率精兵轻装先行,大队人马只是诱饵。
刘永大怒,斥责陈登道:
“将军用兵如神,何故让孙权脱逃?”
陈登坦然应对:
“孙权经营江东数十年,自有逃生之路。”
“今其弃众先遁,已是穷途末路。”
“吾等当安抚降众,整顿兵马,再图进取。”
刘理也在旁侧劝道:
“二兄何必急躁?”
“孙权虽遁,其根基已失,擒之早晚耳。”
雨依旧下着,富春江上烟火未熄。
陈登望着滔滔江水,心知追擒孙权之事恐怕还要费些周折。
而身边两位王爷的明争暗斗,或许比追击孙权还要艰难。
汉军于是在富春江畔扎营,整顿兵马,预备下一步行动。
而孙权此时已遁入会稽群山之中,一场新的追逐即将展开。
……
孙权率残部遁入会稽群山,梅雨连绵,山路泥泞难行。
吴军士卒衣甲尽湿,粮草短缺,士气日渐低落。
是夜,吕壹心神不宁,悄悄寻至四美居处。
见四女正在帐中梳理湿发,吕壹低声道:
“……诸位娘子,今汉军已克建业、富春。”
“我军困守深山,如瓮中之鳖。”
“继续留在军中,恐性命难保啊。”
紫衣女轻摇团扇,悠悠道:
“吕君何出此言?”
“会稽群山连绵数百里,道路崎岖,汉军岂易寻得?”
“且陈将军既命我等为内应,岂可轻离?”
吕壹焦躁踱步,急道:
“……娘子有所不知。”
“今不止文武百官视我等如仇寇,便是军中士卒,亦多怀怨愤。”
“日前有军士窃语,欲取我等首级献与汉军!”
红衣女闻言冷笑道:
“吕君既已暗投汉室,当知‘忠’字怎写。”
“岂不闻‘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今稍遇艰险,便思退缩,岂大丈夫所为?”
吕壹面红耳赤,辩解道:
“某非贪生怕死,实为大局计。”
“若我等遭害,岂不断了与汉军联络之线?”
正当争论间,帐外传来内侍声音:
“大王有请四位娘子。”
四女整装欲行,紫衣女临行前对吕壹低语:
“吕君稍安勿躁,且待我等归来再议。”
至孙权帐中,见吴主独坐灯下,面色憔悴。
见四女至,孙权叹道:
“……孤累卿等受苦了。”
“想昔日建业宫中,锦衣玉食,何曾想今日困守荒山?”
绿衣女盈盈拜道:
“大王何出此言?”
“能侍奉大王,纵刀山火海,妾等亦甘之如饴。”
孙权感动执其手:
“满朝文武,不及卿等女流忠义。”
“若他日重振江东,必不负卿等。”
在四女温言软语中,孙权暂忘困境,命取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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