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处置便可。”
刘禅顿时眉开眼笑:
“有相父在,孤便可高枕无忧了!”
说罢,便兴冲冲地去找好友踢蹴鞠了。
待太子离去,李翊立即召来三子李安:
“你持我手书,八百里加急送往汉中。”
“务必亲自交到诸葛丞相手中。”
李安疑惑道:
“父亲,蜀地既已平定,为何还要劳动诸葛丞相?”
李翊目光深邃:
“收降曹叡易,安定蜀地难。”
“如今我军功勋格局已固,是时候做出改变了。”
“父亲是要借机……整顿军功集团?”
李安似若有所悟。
李翊负手望向外面的雪景:
“你不必多问,速去速回。”
就在李安连夜出发的同时,成都的形势正在急剧变化。
刘永采纳邓艾建议,封谋士刘基为益州刺史。
然后又大肆分封亲信,更在城南筑起一座雄伟的“定鼎台”,日日宴请蜀中官员。
这日宴会上,刘永酒酣耳热,竟当着众臣之面说道:
“当年父皇在时,常夸赞兄长仁厚。”
“如今看来,若非本王平定西蜀,汉室何日才能一统?”
座中诸臣皆变色,这等言论已近僭越。
邓艾趁机进言:
“大王功高盖世,理当更进一步。”
“如今姜维驻军涪城,恐生变故,不如先发制人。”
“将军有何妙计?”
刘永醉眼朦胧地问。
邓艾压低声音:
“可令张峻率军北上,以协防为名,接管涪城防务。”
“若姜维抗命,便是谋反实证。”
刘永大喜,当即下令张峻点兵,即日北上。
消息传到涪城时,姜维正在与诸将议事。
廖化拍案而起:
“刘永这是要夺我们的兵权!”
麋威更是怒不可遏:
“我等浴血奋战,他们却在成都花天酒地!”
“如今还要来抢功,天理何在!”
姜维沉默良久,忽然问道:
“洛阳那边可有消息?”
“尚无音讯。”
麋威答道,“不过听说李丞相派其子李安前往汉中,想必是去见诸葛丞相了。”
姜维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传令三军,明日拔营,移师梓潼。”
“将军这是要退让?”
众将不解。
“非是退让,而是以退为进。”
姜维意味深长地说,“刘永越是咄咄逼人,就越快自取灭亡。”
……
话分两头,
大军最前线,诸葛孔明独立于城楼。
望着远处蜿蜒如蛇的栈道,手中羽扇轻摇,却拂不去眉间深锁的忧思。
距陛下三兴汉室已过廿载,而今洛阳城内暗流汹涌,这偏安蜀中的胜局反倒显得格外脆弱。
“丞相,李安持手书到。”
亲兵低声禀报。
孔明转身,见风尘仆仆的信使跪呈锦囊。
拆开看时,还真是老相爷李翊的亲笔。
信不长,字字千钧:
“汉室虽复,祸起萧墙。”
“吴王结党,越王养士。”
“今姜维退守梓潼,宜遣治儿前往相助。”
“魏延可用,然需制衡。切切。”
孔明默然良久,将信递给侍立一旁的年轻参军李治。
这年轻人虽然年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