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但眉目间却已有其父李翊的沉稳气度。
李治阅毕,神色微变,躬身道:
“丞相,家父之意,是要学生先去姜维将军军中效力。”
孔明颔首:
“既然老相爷如此吩咐,公子便先去吧。”
“那丞相这里……”
李治略显迟疑。
孔明望向远处云雾缭绕的群山:
“公子且宽心,亮自有安排。”
“如今相爷既有计较,你便速去梓潼。”
送走李治,孔明即命亲兵召魏延前来。
不过半炷香功夫,魏延大踏步走上城楼,铁甲铿锵作响。
他远远便拱手道:
“丞相召末将何事?”
声音洪亮,却带着几分压抑的不满。
孔明不急于回应,待他走近,方缓缓道:“
文长,我知道你对我将你所献的偷渡阴平之计交给姜维去执行这件事耿耿于怀。”
魏延一怔,没想到丞相如此直白,只得硬生生回道:
“末将不敢。”
“你献策有功,我岂不知?”
孔明羽扇轻点地图,“然阴平险峻,非伯约这般熟悉地形者不能为。”
“我也知你立功心切,如今就有一功交给你,若你能成功,将来自有你升腾的机会。”
魏延眼中闪过精光,忙问:
“不知丞相欲委何任?”
孔明指向梓潼方向:
“如今蜀地虽定,然蜀中尚有三股军力。”
“吴王刘永所部,邓艾魏国旧部,以及姜维前军所部。”
“我本部尚有十万大军,加上张郃将军的五万大军,合计也有十五万人。”
“我欲分兵两万与你,前去梓潼驻扎,观察局势,随时待命。”
魏延眼珠转动,忽然压低声音:
“丞相如此安排,莫非是担心蜀中这三支军队有不臣之心?”
孔明微微颔首:
“……防患于未然。”
“吴王乃陛下次子,素有不臣之语。”
“去年,还被江南官员弹劾说,吴王与流亡海外的孙吴余孽有勾连。”
“甚至出卖军械、粮草到海外去,这都是吴王利用老相爷定下的对外通商之便所为。”
“但不管怎么讲,如今吴王在成都大肆分封,已经严重逾规。”
“且邓艾旧部虽降,其心难测。”
“姜维忠心可鉴,然其军中新附者众。”
“你此去,名为协防,实为监视。”
“待朝廷安抚之策施行,蜀地才是真正的平定。”
“届时你的功劳,并不亚于姜维偷渡阴平。”
魏延大喜,单膝跪地:
“末将必不负丞相重托!”
待魏延走远,城楼转角处转出一位白发老将,正是车骑大将军张郃。
他捋着花白长须,意味深长地笑道:
“丞相何故欺瞒老实人?”
孔明佯作不解:
“儁乂何出此言?”
张郃踱步至地图前,手指轻点洛阳方向:
“我在京中待了许多年,岂会看不出吴王、越王有争大位的心思?“
“老皇帝重亲情,对太子的态度始终不够坚定。”
“这才会让两王心怀希望。”
“如今你派魏延这莽夫去前线,不论将来是何结果,卷入太子之争,都不会有好下场。”
孔明沉默片刻,终于轻叹:
“儁乂要拆穿我的计谋吗?”
张郃摇头:
“丞相如此安排,定是得了李相爷的授意。”
“李相爷在朝中经营二十多年,门生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