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40章 刘备:你们以为朕病重了,就真的不知道朝中之事了吗?
这位曾经的魏国皇帝,如今虽被封为骠骑将军,实则形同软禁。
府外守卫森严,一举一动皆在监视之下。
“大王。”
程武悄无声息地走进室内,将一封密信呈上,
“邓艾遣人送来的。”
曹叡展开书信,越看神色越是凝重。
其书略曰:
“臣艾顿首再拜,谨奉书于大王:”
“臣昔受国恩,荷先王殊遇,虽陨首结草岂足报万一。”
“今衔命潜行,卧薪尝胆。”
“幸天佑大魏,得近伪汉宗室刘永。”
“彼以臣为心腹,每与论天下事,臣辄以利害说之。”
“近更诱其生异志,有争大位之心。”
“永果为所动,已密诛齐国诸多大臣,蜀中为之哗然。”
“今观巴蜀之势,譬犹积薪厝火。”
“诸葛虽智,然蜀道艰险,并不宜大军深入。”
“姜维虽勇,然青春年少,并不能完全镇住麾下将领。”
“更兼永据涪城,阴养死士,与成都相疑。”
“若使东西并举,则汉中可图,长安可望。”
“昔高皇帝起于汉中,光武兴于南阳。”
“今大王虽暂困龙潜,然魏室德泽犹在。”
“河洛遗民望旌旗而泣血者,不可胜计。”
“臣闻幽谷之兰,不因无人而不芳。”
“明月之珠,岂因暗室而失辉?”
“伏惟大王潜龙之际,宜阴结豪杰。”
“若得大王手书,许以重诺,彼必效申包胥之哭,效田横之死。”
“臣在蜀中,亦当广布耳目,连结故吏,待时而动。”
“今永已授臣符节,许以都督剑南军事。”
“臣拟明岁春耕之时,唆使其尽起私兵。”
“届时大王可遣心腹出子午,臣自米仓道应之。”
“两路夹攻,则汉中旬日可下。”
“得此险塞,进可窥秦川,退可保蜀汉,此桓文之业可复见于今日也。”
(蜀汉:特指蜀郡和汉中)
“临书涕零,不知所云。”
“惟愿大王善保玉体,忍一时之困顿,待他日会猎中原。”
“臣当效豫让漆身吞炭之志,虽肝脑涂地,必使大魏幽而复明,日月重光。”
“臣艾诚惶诚恐,顿首顿首。”
曹叡看完书信,面色无比凝重。
信中,邓艾声称已在暗中笼络原魏国兵马。
愿助曹叡复国,请他暂忍一时,伺机而动。
并且还希望曹叡能够利用自己多年魏王的影响力,招揽那些仍然忠心于魏室的大臣。
“程卿以为如何?”
曹叡将信递给程武。
程武乃是魏国名臣程昱之子。
程武仔细阅后,沉吟道:
“邓艾这段时间,确实一直在迷惑刘永。”
“也确实在慢慢笼络原魏国兵马。”
“只是……”
“只是什么?”
“邓艾既然逐渐控制了魏国兵马,倘若他当真帮助大王复国了,那他又为什么会甘居于人下呢?”
曹叡背着手在室内踱步,烛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孤也看出了,邓艾不是个久居人下之辈。”
程武点头:
“邓艾心思不纯,刘永又欲起兵反抗汉庭,现在的蜀中局势非常混乱。”
“大王,我们当早作打算。”
曹叡长叹一声:
“孤该如何明哲保身?”
“如今的汉室朝廷依然强大。”
程武压低声音,“反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