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已经归降,还是老老实实依附于汉室最为重要。”
“若是卷入这场叛乱,不论胜负,都对大王不利。”
曹叡沉默良久,终于点头:
“……卿言甚是。”
“只是孤现在被困在这骠骑府里,什么也做不了。”
程武走近一步,声音几不可闻:
“如今成都城内暗流涌动,刘永正在积极筹备造反的事,将军府的卫队已经减少了。”
“臣已经收买了几个卫兵,咱们可以趁夜潜逃出去。”
曹叡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何时动身?”
“就在今夜。”
程武道,“臣已备好马匹和干粮,只待子时守卫换岗之时。”
就在二人商议之际,邓艾正在自己的府邸中等待回信。
他相信,以曹叡的野心,绝不会甘心永远做一个降将。
“将军,”亲信进来禀报,“曹骠骑那边没有回信。”
邓艾皱眉:
“没有回信?”
“是。”
亲信皱着眉头,向邓艾汇报都按:
“而且据眼线来报,程武今晚频繁出入骠骑府,形迹可疑。”
邓艾眼中寒光一闪:
“看来这位魏王是不相信邓某的诚意啊。”
他沉思片刻,冷笑道: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邓某不念旧情了。”
而此时吴王府内,刘永正在听取各路人马的汇报。
“殿下,成都各门已经换上了我们的人。”
“粮草已经分批运往各要塞。”
“军中将领大多表示愿追随殿下……”
刘永满意地点点头,正要说话,又有人来报:
“殿下,曹叡与程武等人趁夜潜逃!”
师纂闻言大惊:
“殿下,曹叡若逃,恐生变数。”
“当立即派兵追捕!”
刘永却不在意地摆手:
“……不必管他。”
“战端一开,没有谁能够幸免。”
“当务之急是尽快起兵,趁朝廷尚未反应过来,直取梓潼!”
邓艾在一旁冷眼旁观,心中暗骂刘永愚蠢。
曹叡这一逃,必定会向朝廷报信,他们的计划恐怕要提前暴露了。
果然,
此时的曹叡和程武已经趁着夜色,在收买的卫兵帮助下逃出了骠骑府。
十余骑在成都的街巷中疾驰,马蹄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大王,从北门走!”
程武在前引路,“北门守将是魏国旧部,或许会放我们一马。”
然而当他们接近北门时,却发现城门处火把通明,守卫比平时多了数倍。
“不好!”程武勒住马缰,“看来刘永已经加强了戒备。”
曹叡面色凝重:
“还有其他出路吗?”
程武思索片刻:
“只有走水路了。”
“浣溪有一条小路可通城外,只是道路险峻,马匹难行。”
“弃马步行!”曹叡当机立断。
众人立即下马,跟着程武钻进一条小巷。
在曲折的街巷中穿行约半个时辰,终于来到浣溪畔。
月光下,溪水潺潺,一条隐蔽的小径沿溪而建。
“就是这里。”
程武低声道,“顺着这条小路走,天亮前就能出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