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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是想看看这位皇子殿下是否真有亲力亲为的决心和勇气。
刘理岂能听不出张缉的弦外之音?
他微微一笑,目光坚定,慨然道:
“既知是苦差,岂可委于他人?”
“孤既来此,便已做好栉风沐雨、跋涉险阻之准备。”
“说服诸国,整合联军之事,孤……愿亲往!”
张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躬身道:
“殿下身先士卒,不避艰险,臣敬佩不已!”
“既如此,臣便在长史府中,静候殿下佳音。”
“并确保后勤粮秣,以为殿下后援。”
“恭祝殿下,马到功成!”
会议散去,刘理与陈泰、诸葛恪一同走出官署,准备出行事宜。
骑在马上,刘理望着远处被风沙模糊的地平线,忽然问道:
“元逊,依你之见……”
“方才张敬仲那番话,有几分真心?”
诸葛恪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分析道:
“殿下,张缉此人,精明务实,善于自保。”
“其言看似关切,实则多半不信我等能成事。”
“所谓‘苦差’,不过是其推诿之辞。”
“他乐得坐守城中,看殿下奔波劳碌。”
“若成,他坐享其功。”
“若败,他亦可推脱干净。”
“其心……绝非与殿下同心同德。”
刘理点了点头,目光愈发锐利:
“……孤亦作如是想。”
“他既小觑于我,我便偏要做成此事。”
“让他看看,何为天家气魄,何为中兴之志!”
“传令下去,休整一日。”
“后日清晨,随孤西行,先往焉耆!”
两日后。
刘理只带了三十余名精锐护卫,以及陈泰、诸葛恪等。
轻车简从,离开了长史府。
向西进入茫茫戈壁,朝着焉耆国的方向进发。
张缉率众送至城外,望着那一行消失在风沙中的背影。
目光复杂,低声自语:
“三皇子……但愿你不是一时意气。”
“这西域,可不是纸上谈兵之地啊……”
经过数日艰苦跋涉,刘理一行人终于抵达了位于天山南麓绿洲中的焉耆国。
焉耆王早已得到消息。
以西域最高礼节相迎,王宫前铺上了华丽的地毯。
乐队奏响胡乐,美貌的侍女献上葡萄美酒与瓜果。
盛宴之上,刘理直接道明来意:
“大王,龟兹恃强,屡犯邻邦。”
“西域不宁,非天朝所愿。”
“孤此来,意欲联合西域诸国,共组联军。”
“以抗龟兹,保境安民。”
“不知大王意下如何?”
焉耆王闻言,脸上露出既欣喜又为难的神色。
他放下酒杯,叹道:
“尊贵的天朝殿下肯为我等小国做主,小王感激不尽!”
“焉耆愿倾尽全力,听从殿下调遣。”
“我国之兵,殿下可随意指挥。”
“然……”
他话锋一转,面露忧色。
“殿下欲整合西域诸国之兵,恐非易事。”
“非是诸王不愿,实是……实是有难言之隐啊。”
“哦?有何难处,大王但讲无妨。”刘理追问。
焉耆王压低了声音:
“……殿下有所不知。”
“那龟兹王狡诈,多年来,利用其强势。”
“或以武力胁迫,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