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婶的衣物,看着钱婶逐渐失去意识,她手中的刀子便割上那隆起的肚子。
一瞬间,肚皮就被切开了,鲜血涌出。
她动作极快,眼神专注,手法老练,不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镜修看得心惊胆战,又大为震惊。
他不敢相信,这个女人竟然真的会剖腹!
几日不见,她怎么好像完全变了个人?
……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门外的钱叔满心焦急,不停的在四周走来走去,眉头紧紧拧成一个结。
忽然,听到房里的镜修低呼一声,“王妃!”
他顿时一个激灵,撞开门就闯了进去。
“怎么了?是不是阿婉出事了?”
话音刚落,他就看到云浅满手是血,而他的阿婉则被开膛破肚,毫无生气的躺在那里,就像是一具尸体。
钱叔浑身一僵,冷汗都冒了出来,然后恶狠狠的瞪着云浅,“王妃,你刚才是怎么答应我的,现在阿婉她……”
“她没事。”
云浅皱眉打断了他,“要么出去,要么把门关上,这么冷的天,你想冻死你媳妇和刚出生的孩子吗?”
钱叔一愣,“什……什么刚出生的孩子?”
刚说完,床上忽然响起一声独属于婴儿的啼哭。
“呜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