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们送午饭。”
林弥肚子里暂时还揣崽呢,她才不会愚蠢到拒绝傅盛东的美食投喂,伸手,“给我就行。”
“有点沉,还是我拎进去吧。”
傅盛东演都不演了。
林弥却指着门口的标语,“我家朵朵同性排斥,其他狗不能进。”
“那……”傅盛东继续纠缠,“接杯水给我喝吧,我一下班就往这边跑,确实有点渴。”
“没有。”林弥一把抢过傅盛东手里的午饭,温声细语着呼唤傅庭悠,“宝贝,带朵朵回屋,不然一会儿大狗咬伤你们。”
“大狗狗?”傅庭悠拉长脖子环视周围,“在哪儿?我想看。”
大狗狗自然是对标傅盛东。
傅盛东对于自己新的称呼有些哭笑不得,对林弥的纠缠也点到为止。
毕竟用力过猛,只会让林弥更加厌恶。
于是他抬腿正要走,就见林弥端着水杯出来,塞给傅庭悠,“给大狗喝。”
傅庭悠眨巴着大眼睛,“大狗狗在哪里?”
林弥回答得很直白,“你面前。”
“啊?”傅庭悠无情补刀,“女人,老头儿为什么是大狗狗啊?
那他是大狗狗,我是不是大狗狗的小狗狗?
那女人,你是不是也是大狗狗?”
林弥没理会傅庭悠聒噪的十万个为什么,冷漠回屋。
傅庭悠将水递给傅盛东后,双手抱住朵朵,“我是小狗狗,你也是小狗狗哎,那我是哥哥,你是弟弟,不对,妹妹,也不对……”
“老头,朵朵是男孩还是女孩?”
傅盛东纠正,“怎么又忘记了?男女是人类性别,狗的性别只能是公和母,朵朵是母狗。”
傅庭悠托起朵朵软乎乎的身体,“那就是妹妹。”
“……”
算了,他开心就行。
而喝到水的傅盛东很满足地离开了,他连午饭都没来得及吃,回去就又高强度处理文件,然后成功胃痛去医院。
虽然只痛一点点,也是痛。
当然,傅盛东故意的。
他掐准时机,在医院门口和林弥碰上。
傅盛东有意压弯身体,手掌还贴着腹部,眉头紧拧,一副快要痛晕厥却还强忍的模样。
“老头,你来接我们啦?”
傅庭悠眼睛先是一亮,很快又染上困惑,“咦,你怎么了?肚子痛?”
“没事。”傅盛东瞥了眼林弥,艰难地呼了一口气,声腔有些虚,“让王竞送你们回去,回去应该能赶上晚饭。”
王竞非常有眼力见,夸大说辞,“可是老板,你中午连饭都来不及吃,又忙着工作,现在胃疼路都走不了了。”
“林小姐,要不你和小少爷先等我一下,我送老板去吊个盐水,再回来送你们。”
“不用,你直接带他去看医生吧,我们自己打车回去。”说着,林弥不给傅盛东阻拦的机会,拉着满眼担忧的傅庭悠大步向外走。
看着林弥决绝的背影,傅盛东心里很不是滋味,胃部好像更疼了,让他彻底直不起腰。
他不甘地收回视线,步伐随着心情变得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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