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音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中午十二点半。
要不是电话响,沈南音都还能睡。
沈南音迷迷糊糊的拿起手机,看也没看就直接接听了。
“喂...”
“堂哥,我到了,你人在哪里呢?”
贺灵是贺庭州堂妹的这次回来也是为了参加傅谨川的婚礼。
昨晚已经给贺庭州发信息说自己要回来了,让他来接一下自己。
消息是发出去了,但贺庭州并没有回复,她便自己认为贺庭州已经看到了,并且已经答应她了。
所以这话一下飞机就马上就开始寻找贺庭州的身影,结果看了半天,人影都没看到在哪里。
贺灵:"?"
沈南音:“?”
两人都同时蒙了。
贺灵急忙将手机从自己的耳边拿过来,看了看。
苍了个天了,这是贺庭州的电话啊。
但接电话的人是谁?
还迷迷糊糊的沈南音听到这声音,整个人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立马看了一眼手上的手机。
这本不是她的手机!
“你谁啊?为什么拿庭州哥的手机?”
电话这头的贺灵确定自己没有打错电话之后立马尖叫了起来。
沈南音倒吸一口凉气,贺庭州也动了动,眉毛皱成了一个浅川,似乎是不满被打扰到了。
她伸手推了推贺庭州,小声道:“贺庭州,你手机响了!”
贺庭州依旧眯着眼睛,“那你就帮我问问找我有什么事。”
沈南音:“?”
无奈,沈南音只能清了清嗓子道:“你好,我是贺总的秘书琳达,贺总还在开会,请问您有什么事?”
贺灵嘟囔一句:“堂哥身边的秘书不都是男的吗?连狗都是公的,什么时候来了女秘书?我怎么不知道。”
她也管不了这么多,继续道:“那你跟他说我已经到机场了,他什么时候来接我?”
沈南音求救的眼神对上贺庭州戏谑的目光。
“?”
贺庭州带着颗粒感的嗓音这才慢悠悠响起:“你家又没破产,怎么连个司机都没给你派?”
说完‘啪’的一声就将电话就挂断。
“看什么呢,琳达?”
贺庭州撑着头侧着身子,眸底含笑看着怀里的小女人。
沈南音:“...”、
琳达你个鸡毛啊琳达。
人已经完全清醒了,沈南音觉得他们似乎还没熟道醒了还可以继续相拥而眠的地步。
沈南音伸手撑开男人,就要起来,贺庭州大手一捞便将打算逃跑的她又给捞了回去。
男人嘴边还挂着戏谑的笑意啧了一声:“渣女啊?拔吊无情啊。”
沈南音:“?”
“你这嘴要不捐了吧。”
沈南音没好气道:“再说了,我有那玩意吗?我拔什么什么拔。”
她正想掀开被子下床,忽然发现自己还光着。
沈南音看了一眼贺庭州:“你要不要背过去?我要穿衣服了。”
贺庭州换了一个姿势,上半身靠着床头,手臂枕在后脑袋挑眉示意:“你穿呗,你浑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没摸过?再说了那都亲了,还在乎这点看不看的?”
沈南音:“?”
男人这贱嗖嗖的表情让她想起昨晚上那难以言喻姿势,沈南音脸唰一下就红了起来,连着耳尖都通红了起来。
她恼羞成怒抓起一块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