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漾一瞬间明白了贺兰缺的用意。
他知道她在担心张纪淮,不想让他们劳师动众的一直找她。
心里一时之间又涌动起了那种暖呼呼的情绪,她脸上的所有羞恼瞬间散了不少。
低低的又对贺兰缺说了声:“谢谢。”
她推开车门打算下车。
听到贺兰缺说:“在我这里,礼貌用语都是用来跟外人划清界限的手段。对不起、谢谢,苏晚漾可以用,但贺兰缺的女人,不需要。”
“你现在还有56秒的时间。”
苏晚漾下了车。
站在老式电话亭前,手里又蓦地被塞了几枚硬币。
苏晚漾仰头看向身侧跟过来的男人,见他臭着脸离得她远了些,又忍不住把耳朵往这边竖,她心里再次柔软了下,突然就下了一个决心。
电话很快就拨通了。
那边传来张纪淮欣喜若狂又紧张颤抖的声音:“小羊,是你吗?”
苏晚漾“嗯”了一声,没怎么犹豫,她直接说:“张纪淮,咱们离婚吧。”
“离婚协议书我会让家里的律师准备好,签好字寄给你,在冷静期结束前,我不会回婚房了。”
说完,她也没等张纪淮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时间掐得很准,恰好一分钟。
一旁象征性走远的贺兰缺早就已经重新走回来了。
黑眸沉沉地盯着她,他眼底全都是汹涌到比旁边拍打礁石的海浪还要激烈的情绪。
硬是克制着什么都没说,他默默地随着苏晚漾回了车上。
车门被关上,密闭的车内空间里再次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贺兰缺拉上了安全带。
苏晚漾也拉上了安全带。
车一直没有熄火,不需要重新发动。
贺兰缺长指搭上方向盘,却没有将车开出去。
一直到苏晚漾受不了了,小声提醒了他一句,他这才嗓音发哑的说:“介意去酒店么?”
苏晚漾摇头。
意识到他眼睛是看向正前方的,她又用更低的声音说:“不介意。”
尾音还没全落下呢,身下的车已经像是安在压缩到极致的弹簧上那般弹射·了出去。
以最快的速度上了大路。
贺兰缺找了最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车交给门童去泊,苏晚漾被贺兰缺拉着往酒店的旋转门里走的时候,脸已经红爆了。
可尽管如此,她依旧没有半分的退缩。
脚上穿得是一双对于她的脚号码太过于大的男士运动鞋,是贺兰缺放在车上备用的鞋,她一趿一趿的向前走,拒绝了贺兰缺要抱着她进来的提议。
这条路,她要亲自走,亲自承担所有的后果。
这是她对贺兰缺的回应和诚意。
直接定了这里最好的套房,开门进去的时候,她的手已经被贺兰缺攥得有些发疼了。
双开房门咔嗒一声合上。
苏晚漾心尖骤跳了一下,几乎是同一时间,那股独属于贺兰缺的清松味儿便化作一把撑开的大伞,向她遮来,又收伞,将她困在其中。
苏晚漾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门口突然到了浴室的,只记得男人吻她吻的很凶,呼吸交换的频率实在是太快了,以至于她总有种自己快要缺氧缺到濒死的感觉。
可她又很沉迷这种感觉,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交握在了男人的脖颈后,她吃力的踮着脚尖仰着小脸,一直到她的脖子仰的都有点发僵了,男人这才将高挺的鼻子抵在她的额头上,压抑的沉呼了几口气。
“苏晚漾,”他喊她,“你现在还有反悔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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