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如今我受伤,陈先生的事……”
“让你弟弟去办,”
孟鹤宴随口说道:“你目前最需要做的就是好好养伤,其他的事情有我们呢。”
孟祁平点头,把陈先生那边的安排悉数告诉爸爸和弟弟。
“大哥,我知道了,这件事我肯定会办好,你不用操心。”
病房外,孟祁宁和周庭桉一五一十的把所有的事情告诉钟教授和小悦。
“孟同学,关于抓的那几个人,你们动手了?”
钟教授若有所思的看着笔记上的内容,如果没有动手,那些小混混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把所有的事情给抖落出来。
“我是说过,如果他们不肯老实交代,只要留他们一命就行,但我要让他们把知道的事全部吐出来。”
“教授,您是担心这种行为拿到的口供,不能作为证据吗?”
邵悦毕竟学了一年多的法律,对这些比庭桉和宁宁都熟悉。
“他们伤的重吗?”
“不重,”
周庭桉补充道:“只是受些皮外伤,那些人的骨头软,稍微一吓唬,什么话都说了。”
宁宁当时在气头上,但周庭桉还是清醒的,所以专门叮嘱白祁不要下狠手,一是怕打上头出人命,另外,也是担心口供不可采用。
“那就还好,他们现在在哪?”
“在医院,问完话之后,就把人送到医院,如今恢复的还算不错,最起码没缺胳膊没断腿。”
孟祁宁和周庭桉不傻,不会给人泼脏水的机会。
钟教授松了口气:“我知道了,这件事交给我,我和邵同学会跟进。”
孟祁宁点头答应。
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另一头传来,郑源和白祁联袂而来。
“郑叔,白祁。”
“二小姐,姑爷。”
郑源和白祁恭敬的低头。
“二小姐,江志强已经被抓了,同时被抓的,还有当时跑走的七个人,他们八个人密谋逃离沪市的时候,被公安堵住,相关的证据,我们已经提交给公安同志了。”
孟祁宁心里终于舒服点。
“在医院的几个人呢?”
“我们刚才来的时候,看到公安已经过来了,如果身体条件允许,或许会把他们全部带走。”
郑源一直注意着公安的动向,基本上是和他们一起过来的。
“既然如此,我和邵同学去派出所看看,有什么消息,及时通知你们。”
钟教授站起身,主动提取要去派出所。
“钟教授,您和小悦今天刚到沪市,要不先回去休息休息,明天再去派出所了解情况。”
哪怕孟祁宁再想让江志强尽快付出代价,也不好意思让钟教授来到沪市的第一天就跟着忙前忙后。
“没事,从京市到沪市坐的卧铺,我不累。”
钟教授温和一笑:“不过,我们对沪市人生地不熟的,还需要孟同学安排人给我们带路。”
“我陪着您去。”
白祁刚刚得知钟教授的身份,自觉地把这事揽过来。
“二小姐您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钟教授和邵小姐的安全。”
有大少爷的前车之鉴,白祁绝对不会让同样的事情再发生第二回。
“那就劳烦钟教授了。”
一直把人送到楼梯口,孟祁宁夫妻俩才重新回病房。
江志强被抓走的消息,很快就传到江厂长那,他想到儿子的异样,脸色惨白。
事情推进的很顺利,孟祁宁他们搜集的证据很完善,再加上跟着江志强的人也不是什么讲义气骨头硬的,到派出所没多久,就把所有事情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