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庭桉哪怕再不想离开,也得去厨房给媳妇弄吃的。
他刚出房间,就被坐在客厅的赵霞看到了。
“庭桉,宁宁醒了吗?”
孟鹤宴孟祁平他们都关心的看过来。
“大伯,大哥,大嫂,二哥,宁宁已经醒了,我们都有些饿,我准备去煮点白粥垫垫肚子。”
“哪用得着你,这里这么多人呢,你去守着宁宁。”
赵霞一听宁宁醒了,喜不自胜,出门就往厨房去,她的身后,邵悦也笑眯眯的跟着去厨房帮忙。
“庭桉,走吧,我再去给宁宁把个脉。”
楚京墨听到宁宁醒来松口气,和庭桉一起进到他们卧室。
孟祁宁看到京墨哥,识趣的把手腕递给他。
“还好,吃完饭还得喝药,庭桉,你看着宁宁,让她老老实实把药给喝了。”
这丫头吃药困难是众所周知的,昨天晚上灌药就费了好大的劲,如今人清醒了,吃药未必比昏迷的时候容易。
果然,一听说需要喝药,孟祁宁小脸立马垮下来。
“可不能不喝药,”
周庭桉示意京墨离开,他在这陪着宁宁。
“你只有吃了药,才能好的彻底,我让人给你买了很多糖,保证不会让你嘴巴苦太久。”
都是当妈的人了,孟祁宁多少有点当妈的自尊心。
“我没说不喝,只是中药真的太苦了。”
“良药苦口,你乖一点。”
孟祁宁嘟着嘴巴,怏怏不乐,这种情绪,在看到没滋没味的白粥时,更委屈了。
“来点咸菜行不?”
孟祁宁可怜巴巴的冲着大嫂央求道:“我嘴巴里没味道,吃不下去。”
饭还是要吃的,不吃可不行,赵霞在征得京墨的同意后,给宁宁炒了个青菜,总算让这两人就这菜把白粥吃完。
饭后,外面的暑气也没那么盛,周庭桉半抱半搀着宁宁在院子里散步。
孟鹤宴孟祁平就坐在院子中,一边看宁宁散步,一边聊天,谁也没提要回屋的事。
一直到宁宁又出了一身汗,京墨主动叫停散步这项运动,所有人才散了。
有京墨和庭桉的细心照顾,没两天,孟祁宁的身体就全好了。
孟祁安也在这几天内,迅速敲定陈先生出国的事,约定好在八月底的时候,以访问学者的名义把他送走。
至此,孟祁宁他们在沪市的事情全部结束,可以准备回京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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