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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大撤退
景他已经习以为常。这里不容许有任何怨言,也不给任何人添饭加菜。厨师对待每个士兵都一视同仁。



然而,更让他感到惊讶的是那些妇女。在当时的军队中,她们被称为“随军妇女”(campfollowers),但这个称呼涵盖了不同类别的女性,有些女性承担着不止一种角色。



在老公爵的军队里有几位女性,大多是士兵的妻子和情人。尽管这显然遭到了军官们的强烈批评,但其中一些人还是毫不犹豫地带上了自己的女人。这些女性并未被忽视,因为她们往往衣着华丽,有时甚至像公主一般,而且在军队中几乎拥有正式职位,承担着一定的职责。



有负责做饭或帮忙做饭的人,有与当地人做买卖的人,有妓女,还有洗衣妇。



那天早上亚当去见了其中一位,名叫安妮-玛丽·卢瓦因,年近四十。她陪着丈夫一起来,因为家里没钱,她没法待在家里等丈夫发工资。她带着两个孩子,一个八岁,一个十二岁,也来了。孩子们也没闲着,尽管年纪小,但还是为营地的生活出了一份力,以换取几个硬币。



他刚锻炼完就把脏衣服交了出去。与前一天不同,这次他没有和朋友一起,独自在营地周围跑了将近两个小时。



洗衣妇以及负责军需的女随军,是任何一支军队中最重要的成员之一,尽管军官们在回忆录中可能会对其多有批评,但他们还是希望自己的士兵能保持整洁。这意味着制服要干净,因为这关系到指挥官及其幕僚在作战和决策时的形象。



没有哪位军官愿意指挥一支浑身脏兮兮、满是泥巴和粪便、臭气熏天的军队,那简直是一种耻辱!



士兵们大多只洗衬衣,每人总共也就十几件。通常只有贴身衣物才洗,仿佛其余衣物就不会有异味。这令亚当感到震惊,他习惯了每天都有干净、熨烫平整的衣服穿。他竭尽全力,即便代价高昂。



他甚至每天早上都粗略地刮胡子,用附近河流的水冲洗,还定期刮胡子。



与他原本的身体不同,这具身体大约二十岁。如果他什么都不做,几天内就会开始长胡子,而当时胡子并不受欢迎。流行的是刮得干干净净的脸,士兵们对此也有规定。



因为在这里他不再是亚当,而是弗朗索瓦,所以他在卫生方面不得不做出一些牺牲。但即便只是偶尔洗漱一下,尽可能勤洗衣服,他仍算是他那群人当中最讲究卫生的了。



该死,亚当心里暗自抱怨着,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气味,我身上臭死了!我太想好好洗个澡了!我真想好好洗一洗,这太糟糕了!



他身上散发着汗味、马厩味、烟味和烤猪味的微妙混合。尽管在这支军队里待了这么久,他还是无法习惯这种气味。



没手机我能忍;想听歌不能听我也能忍;但我得洗个澡啊!天哪,我到底要怎样才能更快回家?!



他和查尔斯在朋友们身边坐了下来,朋友们已经开始用餐了。他看着面前的食物,深深地叹了口气。虽说比往常好些,但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在他看来,这根本算不上一顿饭。



在这样的处境中,他又有了一大遗憾,那就是过去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包括汉堡、烤肉串和比萨饼,而如今却再也不能了。



如果有机会,我会给他们介绍现代美食!做起来也不难!



“嗯?看起来好像有什么事发生。”小波尔嘴里塞满了东西,说话含糊不清,活像一只小仓鼠或小松鼠。



“怎么回事?”



“我们是在遭受攻击吗?我们是在发动攻击吗?”



“男人们很快就把碗里的东西吃完了。我们也应该这样。”朱尔斯一边建议着,一边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猪肉味的谷物粥。



几分钟后,营中号令声四起,开始准备收拾行装。



一名信使前来向元帅禀报雷特姆的情况,形势不容乐观。当占据着村庄和阿勒河上那座桥的敌军看到四十个掷弹兵连、海军陆战队和多芬旅,以及由德·布罗格利先生指挥的六百名骑兵时,他们决定放弃阵地并烧毁桥梁。



马普瓦和塞居尔两位少将曾试图阻止这一情况的发生,但未能如愿。双方曾有过几次交火,伤亡人数很少。现在必须迅速采取行动,以免敌军与马尔尚·杜克的部队拉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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