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轰碎了一整颗头颅,红白之物像雨花一般飞洒在青砖上,地上尸体再添一具。
“不得好死就不得好死吧,只要不诅咒我下辈子投胎在地球当牛马就行。”
陆闲笑眯眯的开口,浑然不在意,什么诅咒,不过是临死前的小丑哀嚎罢了。
谈笑之间,将人头颅打爆而面不改色,周围之人惊惧更甚。
“噼里啪啦”的脚步声在此时越来越近,远远便能看到金色的甲胄在午时的阳光下,像是流动着一层金光,军容肃穆,甲胄森严,长戈寒光凛冽,甲士如同潮水般从御花园入口处层层推进。
雪夜大帝布置的禁军在此时到了。
之前雪夜大帝生怕这些禁军被陆闲发现,其实将他们安排的已经足够远了,可惜他的思维终究无法跳出这个世界,以封号斗罗的实力为参照,去揣测陆闲的底蕴。
此举与井底之蛙,蚍蜉看天无异。
皇家禁军的到来,并没让剩下的两位亲王有什么安全感,他们距离陆闲太近了,近到陆闲想要杀他们,也许只需要动下手指。
他们的命运,如今已不再掌握于自己手中,生死全在他人一念之间。
陆闲眼神平淡的瞥了一眼横枪推进的军阵,有一缕缕肉眼可见的魂力光带从禁军甲士身上不断飘荡而出,于军阵前方组成了一个超大的圆形符文光盾,将诸多禁军甲士保护在后方。
这是一种合击阵法,组成军阵的人数越多,威力便越强。(确实有这个阵法,动漫里不止一次出现过合击军阵,几十人组成的军阵便能轻易绞杀武魂殿魂王魂帝)
打量了一眼,陆闲便不屑的收回目光,这种东西于他而言,根本没有一点威胁。
他看向雪清河开口:“雪兄,到你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雪清河明白陆闲的意思,事已至此,自己如今已然回不了头了,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我试试吧,老元帅对帝国忠心耿耿,不一定会听劝。”
雪清河叹了口气说道。
这事做的属实有些太糙了,今天即便是成功掌控了整个天斗城,后续也会麻烦不断,本应徐徐图之才是正途,可自己如今已没有选择了。
“不听劝?”
陆闲咧嘴一笑:“很简单,要么为我所用,要么为阎王所用。”
“不听劝,便换上个听劝的。”
冷血,也杀伐果断!
雪清河踏出亭菀的脚步微微一顿,无声的点点头,独身一人向着稳步推进的禁军军阵迎了上去。
“雪清河,你竟然勾结外人,残害亲父与手足兄弟,你真是猪狗不如!”有一位亲王气的大骂,已然将这一切都想象成是雪清河觊觎皇位的谋划。
“畜生啊!与这等毫无人性的刽子手为伍,雪家基业必丧你手!”
雪清河没搭理他们,甚至懒得多给他们一个眼神,面无表情的走向禁卫军阵,此时他解释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黄泥巴落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聒噪!死——”
陆闲一个冰冷眼神扫过,神桥境界的恐怖气息如山岳一般降临,剩下的两位亲王“扑通”一声下跪在地,无法抵御的重压,让他们当场七窍喷血,全身骨头都在噼里啪啦的爆裂。
像是有一座无形的大山从他们头顶落下,两人同时被挤压成一滩糊在一起的肉泥,黏在了地板青砖上,都看不出人形了。
亭菀之中。
如今只剩下陆闲和宁风致,还有两位原本给剑斗罗治伤的治疗系魂师还站着,见陆闲目光扫来,两位治疗系魂师皆是战战兢兢的跪了下去,露出一个十分勉强的讨好笑容求饶,期望这位杀神不要对自己突然动手。
宁风致此时心里也十分惊惧,见陆闲扫向自己的目光中带着若有若无的杀意,不由头皮发麻,脊背阵阵发寒。
他若死在这,他不信这个心狠手辣的少年会放过七宝琉璃宗,届时必然会大开杀戒,直接覆灭掉整个七宝琉璃宗都不是没有可能。
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