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宁风致将会成为七宝琉璃宗的罪人。
“冕下,方才是宁某有眼无珠,先前言语间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冕下恕罪。”
认清了形势的宁风致,以手抚胸弯下腰致歉,拉关系道:“冕下与七宝琉璃宗同为太子殿下的盟友,也算立于同一条船……”
“场面话谁都会说……”
陆闲走到一处靠椅边坐下,翘起二郎腿,脸上似笑非笑的打断了他的言语:“现在无非是我拳头大,你宁风致怕了而已,现在我给你一条路,你同意就能活,不同意今日之后再无七宝琉璃宗。”
宁风致感觉很憋屈,他堂堂七宝琉璃宗宗主,何尝被人这般威胁过,但此时不屈服不行,他肩上担着的,不止他自己一条命,此人的实力,真的太恐怖了,且在他眼里根本没任何规矩可言,宁风致毫不怀疑,他会不会真的如此做。
“冕下请说。”
“态度不错。”陆闲淡笑,“先前剑斗罗用剑刺我的头,这是对我的挑衅,我这个人向来是有仇必报,并顺势杀其全家的,不过想到你们也是为雪清河效力,便给你一个补偿的机会。”
“先来谈谈第一个赔偿的问题吧!”
“我的精神损失费,3000万!”
“动手打人费:3000万!”
“引人向善费:3000万!”
“加起来算你一个亿金魂币,有问题么?”
宁风致脸皮抽动,这什么精神损失费他听都没听过。
动手打人费?你把剑斗罗打成重伤,我还得倒赔你钱啊?这是什么说法?
引人向善费特么又是个什么离谱的玩意?
再说三个三千万相加,难道不应该是9000万?怎么就变成一个亿了?
你这分明就是在敲诈!
没错,陆闲就是在敲诈,要不是看七宝琉璃宗还有点用,雪清河后续称帝用的到他们处理琐事,陆闲才懒得多费口舌,直接连着一起灭了。
面对陆闲嘴角勾起的冷笑,宁风致硬着头皮道:“冕下,这个数目太多了,凑出来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我只给你三天,三天后我要看到钱出现在陆府的院子里。”
宁风致点点头,三天已经挺宽裕了,多变卖一些产业,还是能凑出来的,与七宝琉璃宗的延续相比,钱财只是身外之物。
“既同意,那便谈谈第二个赔偿吧。”
宁风致惊愕:“还有第二个赔偿?”
“当然!”陆闲眸光冷淡:“今晚子时之前,我要看到宁荣荣出现在陆府,什么时候我觉得你们七宝琉璃宗值得信任了,便会放她回去。”
质子?
宁风致嘴角苦涩,形势比人强,没有他拒绝的余地,只能无奈点头。
另一边。
雪清河站在禁卫军阵二十余米开外,这是一个他自认还算安全的位置,正在与一身披兽首金甲,须发花白的老将,隔着军阵符文光盾言辞激烈的交谈。
一人怒斥其弑君弑父,枉为人子,不配为帝。
一人斥其老眼昏花,认不清局势,不知变通。
“冥顽不灵!看来老夫只好先擒下尔等弑君弑父的逆贼,待诸位王国公国的王爷来到帝都,再行发落!”
“你想以下犯上吗!这可是株连九族的死罪!”雪清河怒声警告。
“既然谈不拢,那就不用谈了……”陆闲慢悠悠渡步上前,越过雪清河一步,抬手一握,一柄武魂凝聚的大尺“铛”的一声杵在身前,砸的青砖蔓延出道道裂缝。
他眸光漠然的直视军阵中的老将:
“若再敢前进一步,就将天翻地覆!”
老元帅被陆闲气笑了:“好!好一个天翻地覆!哈哈哈哈哈……老夫倒要看看你今日如何天翻地覆!全军听令,杀!”
光盾大亮,数不清的魂力长矛从光盾符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