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摆了摆手:“朕不比你编纂过实录,这些细节朕可记不得。不过,即便不说忠勇王,那顺义王呢?先帝和朕可都没让顺义王‘坐侯之下、伯之上’啊。”
这下高务实可真是找不出礼法上的理由来了,毕竟两代顺义王都没来过京师面圣,他究竟该坐哪个档次的位置,这玩意儿没有客观证明。
但高务实肯定不敢接“异姓王”这个茬,因此马上想到另一个道理:“顺义王也是特例,俺答老王当年乃是带着数千里封疆、十万铁骑内附而受册封的,臣生而为汉臣,岂能与之比拟?”
朱翊钧倒没料到这还能被高务实找出理由来,也不禁语塞片刻,但让高务实万料不到的是,朱翊钧忽然面现思索之色,沉吟道:“你说这话倒也有理,不过……若说带土内附,你其实也是可以做到的。”
——
感谢书友“御剑飞蓬重楼”、“云覆月雨”、“阿勒泰的老西”、“sifanyutte”、“csx”的月票支持,谢谢!
:看来你们还是觉得我一个人蛋疼就行了,你们恕不奉陪……好吧好吧,臣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