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老了,我看你的儿子更有前途。我与你儿子算是同龄人,我是罗斯王,他是勃艮第王,以后是我们的时代。」
听起来留里克已经在与威尔芬称兄道弟,康拉德知道最近儿子与留里克走得很近,倘若两人建立起很好的私
人关系,对勃艮第的未来大有裨益。
他也听出来了,留里克这是在要求自己全面放权?
放权也可以,在战争全面结束后,康拉德觉得自己继续保留伯爵头衔,其他一切事务都扔给威尔芬就足够了。几年以来老家伙已经被无数事端折腾得心累,如果可以,他宁可找个修道院做个隐居修士,让俗世烦恼由儿子继承,自己图个清静。
留里克不再多言,当他等到全军整装完毕,这就下达了出征命令。
留里克一身盛装位于大队之前,他要求康拉德与威尔芬伴行身边,即作为向导也是充当人质。
罗斯军秉承着传统的行军模式,两支精干的骑兵队在前方开路,他们距离主队保持数百米的距离,在留里克身后则是延绵了数公里的狭长队伍。
毕竟乌克河畔的罗马古道并非主干大道,它虽然也很平坦,就是比之大道狭窄很多。
遂当先头骑兵已经穿越了山区,成功抵达了分水岭的顶部,末尾殿后的部队才刚刚进入山区。
此刻乌克河主河道已经拐向南方,罗斯军则要继续西行。
因为是联军,军队不但飘扬着罗斯旗帜,队首处一样欧塞尔伯国的旗帜。
留里克已经通过山峦最密集的区域,放眼前方,那边还是有不少突兀山峦。
「还要继续在山谷中穿行?你的欧塞尔城是在山区里?」留里克对无聊的行军又有些厌烦了,穿行山区令他浑身难受。
康拉德
不做否认:「有山,但是不多。」趁着说话的机会,他又急忙建议:「接下来我们遇到的任何村庄,它们的治权都是我的。所以……」
「我懂。我不会破坏任何村庄,如果当地村民愿意帮我昨日,我也会大发慈悲的给予他们一些粮食做佣金。」留里克继续承诺道。
康拉德不得不完全相信:「既然如此,我们很快会抵达桑贝农村。我们可以在当地过夜。」
「好吧。但愿村民不会被吓跑。」
留里克估计村民远远的看到大军出现,就定然收拾细软赶紧撤离。
怎料村民根本不跑,不知出于何种目的,人们纷纷站在道路两旁平静地看着大军越走越近。
知道罗斯-勃艮第联军抵达村庄,留里克才逐渐弄清事情原委。
原来村民们清楚看到了欧塞尔伯国的纹章,他们想当然的以为那就是伯爵大人的军队。数月之前,来自欧塞尔的大军就是从贝桑松村门口经过,一些男性村民也被征召进了军队。
原本大量被放逐了勃艮第溃兵里就有一些贝桑松村民,非常奇怪的是,本该逃回家的村民并没有回来。
固然有些民兵已经战死,还有应该有很多村民平安返回。结果按照村民的说法,自庞大军队突然从东方乍现,之前的一段时间并没有人涌进来。
逃亡的上万人都去了哪里?
当初两军媾和后,被要求可以带着粮食自行回家的民兵,一想到强大的罗斯军
最终要抵达欧塞尔,他们见识了战争的恐怖,纷纷下意识觉得不能立刻回家。
他们在陆续逃到第戎后,就开始盲从于首先撤离的小贵族们的脚步。三三两两的民兵纵使带着武器硬闯东部的山区,当地遇到凶猛野兽的概率很高,哪怕是结伴而行也可能被森林狼、花豹袭击。
鉴于很多小贵族去了他们的西部山区的老家,以及一路向南去更富庶、安全的里昂,大量民兵也就继续南下了。
至少向南走的话完全不愁遇袭和没饭吃。
实则阿尔勒伯爵也乐见于五花八门的溃兵一路向南走到自己的领地。因为波图瓦伯爵和维埃纳男爵已经战死,两位大贵族仅剩幼子留驻老家,损失巨大的贵族无法守住家业,居林与康拉德做了秘密协议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