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年离任时,曾向组织部提交过一份《关于开明县药品监管体系重构的十万字调研报告》。报告末尾,附有一张手绘表格:全县十八个乡镇卫生院近三年假药流通路径图。其中,箭头终点,全部指向一个名字。”
赵涵宇听见自己心跳如鼓:“谁?”
“清河制药汉中基地。”郑新宇一字一顿,“而这张图的右下角,签着您的名字??2019年11月,时任开明县常务副县长,赵涵宇。”
电话那头,只剩电流滋滋的杂音。
赵涵宇缓缓松开握紧的拳头,掌心赫然四道深深血痕。
窗外,暮色四合,最后一缕天光斜斜切过办公桌,照亮桌上那份尚未拆封的《清河制药投资意向书》。
封皮烫金大字,在将熄的余晖里,幽幽泛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