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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38章续 开天之前,定在后天
开天局定在后天。



我没问为什么不是明天或者后天,反正夜郎七说了算。他做事向来有他的道理,我跟着他二十年,这点信任还是有的。只是心里头总有点不踏实,像有一块石头悬在半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掉下来。



这两天夜郎七没让我练功,也没让我碰牌。他说这个时候再练什么都没用了,该会的早就会了,不会的这两天也补不上来。不如好好歇着,把精神养足。



我问他那干什么。



他说你爱干什么干什么。



我想了半天,发现自己除了赌术好像什么都不会。从小在夜郎府长大,练功、学赌、听夜郎七讲那些江湖上的事,这就是我全部的生活。没有什么爱好,没有什么消遣,连个能说闲话的朋友都没有。



后来我去了后院的马厩。



阿蛮在那儿喂马。他是夜郎府里跟我年纪最相近的,比我大两三岁,小时候我们一起练过功,后来他伤了腿,就不练了,留在府里管马。他这个人话不多,但跟他待着不累,你不用想着说什么得体的话,也不用担心冷场,他不在乎这些。



我靠在马厩的柱子上,看他给一匹枣红马刷毛。



“阿蛮,你说一个人要是输了,最坏能输成什么样?”



他头也没抬,继续刷马。



“那得看赌的是什么。”



“命。”



他手上的刷子停了一下。



“赌命的话,输了就是没了。”



“没了就没了?”



“那还能怎么样。命这个东西,又不是银子,输了还能再赚。”



我笑了一下。阿蛮说话从来不会拐弯,但每句话都砸在点子上。



“你怕不怕?”我问他。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平静,像是我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我有什么好怕的。又不是我去赌。”



“你不怕我输?”



“你输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欠你的。”



这话听着有点冷,但我知道他不是那个意思。阿蛮就是这样的人,他不跟你客套,不说那些虚头巴脑的话。但他能在这时候陪着我,安安静静地喂马,就已经是他的方式了。



我在马厩待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后来菊英娥来找我。



她穿着一件很旧的对襟褂子,头发随便挽了个髻,看起来跟夜郎府里那些做饭洗衣的婆子没什么两样。但我注意到她走路的时候没有声音,脚底下像是踩着棉花一样。这个习惯她改不了,也从来没打算改。



“跟我来。”她说。



我跟着她穿过院子,走到后院最角落的一间屋子。那间屋子我一直以为是个仓库,从来没进去过。她掏出钥匙开了门,里面黑漆漆的,有一股很重的樟木味。



她点了一盏油灯。



屋子不大,靠墙摆着一张供桌,桌上放着两个牌位。前面的那个写着“先夫花公千手之灵位”,后面那个小一点,字迹有点模糊,我凑近了才看清——“先考花公讳痴老人之灵位”。



花痴老人。我爷爷。



供桌上还有一样东西,一个扁扁的木盒子,黑漆已经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白的木纹。菊英娥把盒子拿起来,放在我手里。



“你爹留给你的。说是等你到了要开天局的那天,才能打开。”



盒子很轻,我晃了晃,里面好像有东西在滚动,声音很轻,像是什么小物件。



“我爹什么时候留的?”



“他走之前的那天晚上。他把盒子给我,说了一句话。”菊英娥的声音有点哑,“他说:开儿要是这辈子平平安安的,这个盒子就别给他了。要是他非要走这条路,到了最后那一步,再给他。”



我拿着盒子,手指头有点发麻。



“他早知道会有这一天?”



“你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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