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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九章 学术天才
照桌上。

  30%的小众方向占比红得刺眼,他却笑得合不拢嘴。

  章培横推门进来,手里扬着《文学评论》的样刊:“你看,BJ都在讨论‘文体研究显学’了!

  袁行霈先生特意来信,说北大要开‘日常文体研究’课程。”

  “何止北大。”王水照指着桌上的信件,“南开要请许成军去讲学,北师大求他的论文复印件,连海外汉学界都来问译本版权。”

  他忽然压低声音,“不过昨天碰到个研究生,吐槽说被许成军逼得快疯了,说他比谁都‘害人’。”

  章培横哈哈大笑,窗外的梧桐叶正簌簌落下:“这才是真影响!当年我们在资料室偷翻禁书时,不也盼着有人能捅破这层窗户纸?”

  这时许成军抱着一摞手稿走过,听见笑声探进头来。

  他刚改完新书的稿,鼻尖还沾着墨痕:“两位先生,《文学遗产》催着改俗词研究的校样,说各地学者提了二十多条意见。”

  王水照挥挥手:“快去!你没见楼下的邮差?全是求论文的信,快堆成山了。”

  许成军走后,章培横望着他的背影叹气:“云南会议上程千帆先生说‘学术自由可期’,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年轻人,真是把春天带进文坛了。”

  全国各高校的选题表陆续汇总到教育部。

  宋代尺牍、唐代墓志、明清小品文的研究题目密密麻麻,占比竟达三成以上。

  袁行霈在《古代文学研究年鉴》里写下:“许成军的三篇论文,实为思想解放之探针,刺破僵化范式,引人文关怀之活水入古典文学研究。”

  南开大学的宿舍里,刘跃进终于定了“宋代题跋与市民文化”的选题。

  他望着窗外的雪,想起叶嘉莹先生的话,忽然笑了。

  虽然为找资料跑断了腿,可这种“从旧纸堆里挖新意”的滋味,真好。

  远处的邮筒里,塞满了寄往复旦的信件。

  那些信封上都写着“许成军收”,里面装着年轻学子的困惑与热忱,像一粒粒埋在雪下的种子,正等着春天破土而出。

  ——

  复旦校园,梧桐叶被秋风卷成小堆,卿云楼咖啡馆的玻璃窗上凝着薄霜。

  《中国青年报》记者李娟攥着笔记本,手里拿着一沓读者来信——

  半个月来,报社收到近百封信,有高校教师问“题跋研究的文献方法”。

  有青年学生说“读了许成军的故事,想考古典文学研究生”。

  主编拍板:“必须专访他,这不是简单的学者报道,是给青年指方向的稿子。”

  推开咖啡馆门,许成军已经到了。

  他穿着洗得挺括的的确良衬衫,面前摆着搪瓷杯,里面泡着黄山毛峰,杯沿还沾着点茶渍。

  见李娟进来,他起身让座,声音沉稳:“李记者,久等了。刚跟章师兄聊完生选题的事,来晚了十分钟。”

  李娟坐下,先把读者来信推过去:“许老师,您看,您的论文现在在全国都有反响。有位北大的老师写信说,他们系现在讨论‘宋代女性题跋’,都是受您启发。我今天来,就是想问问,您当初怎么想到做‘题跋’这个冷门选题的?”

  许成军端起搪瓷杯,笑了笑:“不是刻意找冷门,是以前的研究太‘偏科’了。大家都盯着苏轼的词、欧阳修的古文,觉得这些才是‘正经文学’,可题跋里的苏轼才更真实——

  他被贬黄州时题‘竹杖芒鞋轻胜马’,不是豪放,是跟自己和解;黄庭坚题‘士大夫当如兰生幽谷’,也不是说教,是他被贬后守住的底气。这些东西,在大篇幅的诗词文里藏着,在题跋里却明明白白。”

  他顿了顿,语气更直率:“再说‘冷门’,其实是学术空白。1979年大家刚恢复研究,都往熟路走,怕出错。可学术哪能只走熟路?就像章师兄说的,得看‘活的文献’。

  故宫的宋代瓷器、民间的家谱,这些里藏着的佚文,才是补空白的关键。我不过是先踩了一脚进去。”

  李娟赶紧记下来,又问:“现在复旦研究生的选题,‘小众方向’从 5%涨到 30%,还有人说‘跟着遭罪’,因为要翻家谱、找海外文献,比以前研究苏轼词难多了。您怎么看这种‘遭罪’?”

  许成军闻言笑出声,点了点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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