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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八章 报答春光只有处
耳熟能详的作家都是毕业于这一时期的北大。

  比如海紫。

  当会议快结束的时候,刘镇云猛地一拍桌子:“《未名湖》不能做许成军的诗迷、书迷!我们要向《浪潮》开战!“

  查建影一看他这么激动,也附和了一句:“《未名湖》蕴含我们的心血,北大更是中文殿堂,我们不能认输!”

  一时间倒也弄得众志成城,给五四文学社众人打满了鸡血!

  在收拾桌子的时候。

  邹时方无意见看到刘镇云在写什么。

  上去偷偷瞄了一眼。

  等看清的时候,一脸震惊!

  喂!

  局座!

  你特么就这么开战!?

  就见刘镇云写着诗评——

  “《我喜欢这样坦然无求地活着》这首诗最动人的,是它把人生的接纳与热爱写得毫不费力。

  没有大起大落的情感,没有深奥的哲理,只用自然的交付做引,用日常的‘小城、相逢、别离’做骨,最终落脚于‘坦然活着、热忱生长’的生命态度。它像一面镜子,照见每个人心中对‘平静与坚定’的向往,也像一句温柔的提醒:学会‘交付’,其实是学会与世界、与自己温柔相处。”

  刘镇云抬头猛地看着邹时方。

  吓得一抽抽。

  讪讪地笑道:“我说我这是批评你信么?”

  “死!”

  “刘镇云叛变组织了!”

  “哥!小点声!小点声!”

  ——

  11月的京城已经是霜后红叶飞舞,青山如画,朔雁南飞。

  明宣宗朱瞻基《红叶》中用“红叶舞丹霜后落,青山如画马前看。朔雁南飞秋满天,千林红叶色相鲜”寥寥四句。

  尽显京城深秋的绚丽景象。

  后圆恩寺13号院的太平花已落尽。

  沈老坐在书房的藤椅上,摩挲着巴金寄来的信笺。

  巴金电话打过后,又将许成军的《浪潮》和全部作品尽数邮寄。

  信中那句“复旦有青年许成军,办《浪潮》如持炬逆风,恐遭霜雪”的字迹力透纸背,桌角摊开的《浪潮》创刊号上,红笔圈出的“守根非守旧”字样与他早年在《月报》改版时的主张隐隐呼应。

  助手陈小满端来温水时,正见老人对着刊名沉吟:“巴老荐人,从无虚言。这孩子的锋芒.”

  陈小满对许成军早有耳闻,《清明》创刊词还是沈老亲提。

  她知道对有潜力走正道的青年作家这位老人一向愿意予以提携。

  这次估计也不例外。

  她轻轻地把水杯放下,然后守在一边。

  彼时第四次文代会刚落幕,沈老作为文联名誉主席的余威仍在文艺界激荡。

  他没有立刻提笔写信,而是先让小曼拨通了《文艺报》编辑部的电话。

  “下周的‘文艺新声’专栏,加篇《校园文学的根与流》。”

  电话里他声音虽缓,指令却清晰,“不必提《浪潮》之名,只论‘批判继承与开放借鉴’。就说托尔斯泰的史诗笔法可学,但《水浒传》的市井筋骨不能丢,举《子夜》当年融合《资本论》与晚清商战笔记的例子,让大家明白‘守根’从不是‘封闭’。”

  他深知这份曾由自己奠基的刊物,一句评论便能校准文坛风向,比直接辩驳更有力量。

  三日后,魔都《文汇报》文艺版主编收到了茅盾托人转来的便笺。笺上只有寥寥数语:“近日读校园新刊,见青年论‘开放’,有‘不媚外方为真开放’之论,与吾辈当年译东欧文学时‘借镜而非照镜’之思相合。可约茹志鹃、王元化诸公,就‘传统与现代’开个笔谈。”

  主编望着笺末“雁栤”的落款,想起这位老人当年主持《月报》时,正是以“被损害民族文学号”专刊构建起中外文学对话的桥梁,当即明白这是要为《浪潮》开辟舆论缓冲带。

  不久后《文汇报》推出的笔谈专栏,果然将对许成军的个别攻讦,引向了“如何建立中国文学主体性”的理性讨论。

  与此同时,茅盾给复旦校团委写了封亲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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