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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三章 此子未来可期,中国文学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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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问《红绸》能在中国文学史上占何位置?我敢说,它是‘后伤痕文学时代’的破茧之作。”

  王盟在文末毫不吝啬地给出定位:“过去我们有《狂人日记》撕开封建枷锁,今天我们有《红绸》解构战争叙事;前者让文学敢‘呐喊’,后者让文学会‘沉静’。

  两者相隔六十余年,却同是‘以文醒世’的火种。”

  他以前辈的身份为许成军正名,也为文坛指路。

  “许成军的天才,不在于‘敢写’,而在于‘会写’,他不回避战争的残酷,却也不放弃人性的微光;不否定时代的重量,却也不淹没个体的悲欢。这种‘不偏不倚的清醒’,正是当下文学最需要的品质。”

  文末留了句“20岁能写出‘记忆的重量’,此子未来可期,中国文学可期”。

  当这篇评论随着《人民日报》传遍全国时,魔都的复旦校园、京城的作协机关、山城的巴南图书馆.

  无数人捧着报纸讨论《红绸》。

  这一年,记者赵中项在采访《红绸》读者时,第一次用“现象级”描述《红绸》,形容文学新作大卖。

  这一年,萧潜参加爱荷华大学国际写作计划,面对美国记者关于中国文学的提问时,他谈到了《红楼梦》《金瓶梅》甚至是迅哥儿的《狂人日记》。

  美国记者追问:“萧,我说的是现代文学,不是古典文学,你懂我的意思,是像《索菲的选择》《监狱鸟》这样的作品。”

  萧潜一时间哑口无言。

  良久,旁边的学生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撕不碎的红绸》,作者:许成军。

  萧潜犹豫片刻,还是说到:“我们的青年作家许成军的《红绸》可以是堪比世界现代文学名篇的佳作。”

  台下的美国师生、记者窃窃私语。

  但是第一次,《红绸》的名声出到了国外。

  12月18日。

  《纽约时报》“图书与艺术版”刊登了一篇题为《来自中国的文学回应:爱荷华写作计划上的〈撕不碎的红绸〉》的报道。

  记者约翰罗德里格斯以略带调侃却暗藏审视的笔触,记录了爱荷华大学国际写作计划现场的戏剧性一幕。

  这场本聚焦“中国古典文学”的对话,因一本名为《红绸》的中国,第一次让西方文坛瞥见了改革开放初期中国现代文学的鲜活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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