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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四章 除了反映生活,还该有什么作用?
的学问和课题。

  王员化推荐了许成军。

  于是月初,徐忠玉教授亲自来到复旦拜访朱冬润,并提出邀请章培横、许成军参加训练班。

  徐忠玉教授是中文系主任,今64岁。

  一些观点其实是和朱冬润相左的。

  但是,和许成军一见面就详谈甚欢。

  当着朱冬润和章培横的面,徐忠玉也提到他的一些关于文艺创作的想法。

  徐中玉提到:“随着关于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的讨论的深入展开,人们将越来越明白,一切主观世界的东西,包括作为观念形态的文艺作品,都要接受实践的检验,而最富有实践经验的人民群众无疑是文艺作品最权威的评定者。”

  朱冬润和章培横对于这样的话题不是很感兴趣。

  这不是他们的研究领域。

  作为关门弟子,许成军自然该站出来得站出来。

  许成军:“徐先生您提出‘群众是文艺权威评定者’,这在当下是打破文化专制的关键。但从长远看,‘实践检验’或许不止于‘作品是否符合群众当下审美’,更该包含‘作品能否经得起时间里的实践迭代’。

  比如1979年群众喜欢的反思类作品,到了20年后,年轻人可能会从‘历史记忆’转向‘个体价值’的追问,若作品只停留在当下的情感共鸣,未留下思想留白,可能会在新的实践中失去生命力。”

  徐中玉眉头微蹙,指尖轻叩桌面:“你说随着时间迭代有道理,但群众的评定如何跟上这种变化?总不能让一部作品反复接受检验吧?”

  “这就需要把群众评定从被动反馈变成主动参与。”

  许成军语速放缓:“您看现在,群众多是通过报刊评论、剧场掌声表达意见,可未来会有更具体的渠道:比如在工厂、学校设‘文艺议事会’,让工人、学生直接和创作者对话,不仅说‘喜欢什么’,更说‘需要什么’;

  甚至创作者会和群众一起生活,让作品里的实践,本身就是群众参与的结果。这样的检验,就不是作品完成后找群众打分,而是群众和创作者一起完成实践。”

  徐中玉眼中闪过亮光,身子微微前倾:“那你觉得,文艺在这种共同实践里,除了反映生活,还该有什么作用?”

  “是赋能实践。”

  “赋能?”

  许成军语气坚定:“1979年大家盼着改革开放,可很多人对‘改革’是陌生的——农民怕包产到户不稳,工人怕工厂改制丢工作。这时文艺不该只写‘改革多好’,更该写农民纠结时的犹豫、工人转型时的努力,让群众在作品里看到自己,明白‘改革的实践里有我的身影’,进而敢去尝试新的生活。这时候‘群众评定’的标准,就从‘好不好看’变成了‘能不能帮我更好地活在时代里’。”

  徐忠玉一时间为之折服:“许同志的思路真的出奇不易,眼光长远。”

  许成军:“我只是站在像您和老师这样的巨人的肩膀上。”

  徐忠玉:“成军同志,我郑重的邀请你参加明年3月的训练班,同时邀请你来华师进行一场关于文艺作品赋能实践的讲座。”

  人捧人高。

  到华师校园一行,许成军还带个小跟屁虫。

  许晓梅近来学习渐入佳境。

  两耳不闻窗外事。

  许成军主张劳逸结合,在讲座之前,徐忠玉教授提到华师下午有一场上音交响乐团的交流演出,给了他两张门票。

  许成军第一时间就想着把这妮子带出来见见世面。

  一直在图书馆闷着看书也不是个事。

  “哥,交响乐有啥好听的!我得学习!你带嫂子来就行了,叫我干嘛!”

  “我都快两周没见你了,别老闷头学习,回头咱妈再说我虐待你!”

  “诶呀!不能啊!”

  “行了,出来都出来了,听听吧当给哥个面子?”

  许晓梅撇撇嘴:“你的面子可没有我的服装设计梦大!”

  这边许晓梅不停的嚼着舌头。

  那边,郭豫是带着孙禹到东校门接许成军。

  孙禹跟着徐中玉见过许成军,他是徐中玉门下首批中国文学批评史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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