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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章 血镜诡影(完)
酒店镜子上的血字让柯明远彻底失去了睡意。他立刻拨通了许文山的电话,对方的声音同样清醒,似乎也在等待着这通来电。



"她又出现了?"许文山开门见山地问。



"镜子...酒店镜子..."柯明远的声音嘶哑颤抖,"上面有血字..."



"我马上过来。"许文山简短地说,"二十分钟后到。"



挂断电话,柯明远蜷缩在床角,眼睛死死盯着那面诡异的穿衣镜。血字已经消失了,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依然挥之不去。他不敢关灯,也不敢闭上眼睛,生怕再次看到那张惨白的脸。



十八分钟后,门铃响了。柯明远几乎是跳起来去开门。许文山站在门外,背着个鼓鼓囊囊的登山包,脸色凝重。



"收拾东西,我们现在就去林家老宅。"许文山说,"不能再等了。"



"现在?"柯明远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色,"大半夜去那鬼地方?"



"白天她的力量会减弱,但也会隐藏得更深。"许文山走进房间,从包里拿出一串用红线穿起来的铜钱挂在门把手上,"午夜是灵界与人界界限最模糊的时刻,也是我们最能接触到真相的时候。"



柯明远想说这太疯狂了,但镜子上的血字提醒他,已经没有安全的选择了。他快速收拾好简单的行李,跟着许文山离开了酒店。



西郊林家老宅位于城市边缘的一片废弃厂区后方,周围早已没有住户。许文山开车穿过蜿蜒的小路,两旁的路灯越来越少,最后完全陷入黑暗,只有车灯照亮前方坑洼不平的路面。



"这地方荒废多久了?"柯明远试图用谈话缓解紧张。



"自从林素心死后,就没人敢长期住在这里。"许文山紧握方向盘,"中间有几个胆大的租客,但都住不过一个月就搬走了,说是每晚都能听到女人的哭声。"



车停在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前。远处,一栋破败的三层老式洋房矗立在月光下,外墙爬满了藤蔓,窗户大多破损,像一只只黑洞洞的眼睛。



柯明远下车时,一阵冷风迎面吹来,带着腐朽和潮湿的气味。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这寒意不仅仅是来自夜风。



许文山从后备箱取出两个手电筒和一个鼓鼓的布袋:"准备好了吗?"



"里面有什么?"柯明远指着布袋问。



"盐、符纸、桃木钉、黑狗血...传统驱邪用品。"许文山递给他一个护身符,"挂在脖子上,别弄丢了。"



柯明远接过护身符,触感冰凉,上面刻着复杂的符文。他刚把它挂在脖子上,就感到一阵微弱的暖流从胸口扩散开来,驱散了些许寒意。



两人穿过齐腰高的杂草,向老宅走去。月光被云层遮挡,四周越发昏暗。手电筒的光束照在老宅斑驳的外墙上,显露出岁月和neglect的痕迹。



正门被厚重的木板钉死了,许文山领着柯明远绕到侧面,找到一扇半掩的地下室窗户。窗框已经腐朽,轻轻一推就整个脱落,露出一个勉强能容人通过的缺口。



"我先下去。"许文山将手电筒咬在嘴里,灵活地钻了进去。几秒钟后,他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安全,下来吧。"



柯明远深吸一口气,跟着爬了进去。地下室潮湿阴冷,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某种说不清的腐朽气息。手电筒的光束照出堆积的杂物和破碎的家具,墙上挂着已经看不出原貌的画框。



"这边。"许文山指向一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应该是通往楼上的楼梯。



木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仿佛几十年未曾开启。门后是一段陡峭的楼梯,上面铺着已经霉变的地毯,踩上去发出令人不安的咯吱声。



两人小心翼翼地走上楼梯,来到一楼大厅。这里比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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