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确有争斗发生。终是忠于那五仙教的弟子占了上风,将欲下山投降之徒控制于股掌之间。此刻,胡天霸正处治那些想要投敌的弟子。
王冀附耳细听,那胡天霸之言清晰可闻:“尔等蒙受仙家庇佑,方得食饱衣暖!本应洗净灵魂,一心侍奉仙家,做仙家之忠仆!然而,竟有人贪生怕死,欲屈膝投敌!此行径,依门规当诛;即便死后,亦必坠入地狱,受烈火焚身之苦,永世难以轮回!”
随后,又闻众人齐声高呼:“叛教者死!叛教者死!”
王冀对聚仙洞内之事倍感好奇,遂轻轻将木门推开一线,双眼紧盯洞内,欲探个究竟。
且说,胡天霸等五位教主自那日受慕容龙城一招重创,又被萧绰斩去一臂,内力已大不如往昔;否则,以五人昔日之修为,定能察觉王冀推开木门之微响。
王冀探头往洞内一瞧,只见这聚仙洞果真是个宽广之地,少说也能容得下上千人并肩而立。胡天霸等五位教主,端坐于高耸的石壁台阶之上,众弟子仰望教主,犹如俗世凡人瞻仰那巍峨庄严的佛像一般。
此刻,洞内约有三百余众,其间还散落着几十具横卧的尸体。这三百余人之中,约有三十余人伏地而跪,余者皆是昂首挺立,神情坚毅。
正当教众的喧嚣喊杀之声渐渐平息之时,一名满脸风霜的老教徒颤声言道:“教主……属下实乃无心背叛,只因那敌人放火焚烧山林,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属下欲送自己的孙儿下山而已。属下年迈体衰,死不足惜,只是恳请教主念在属下昔日也曾为本教立下汗马功劳的份上,饶过属下孙儿一命,属下甘愿领受刑罚!”
胡天霸闻言冷哼一声,道:“岳宗老鬼,你竟还妄图以功劳说事?我五仙教之所以能战无不胜,皆因仙家之庇佑!与你这老鬼又有何干?众弟子且来说说,这老鬼德行究竟如何卑劣?”
一名年轻人上前一步,躬身答道:“启禀教主,这老鬼平日里便多有不轨之行径,实在是令人发指!”
胡天霸又问:“他究竟有何不轨之处?”
年轻人答道:
“其一,他轻忽早晚功课。教主平日里多次教导,凡我五仙教弟子,每日早晚必诵读《五仙经》一次。而这老鬼竟敢亵渎教主所创的《五仙经》,不仅懈怠诵经,更曾大放厥词,妄言《五仙经》‘空洞无物,尽是废话’,真真是岂有此理!
其二,我五仙教自创教以来,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这老鬼方才竟说什么‘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的丧气话!这岂不是妄图以言语来削弱我五仙教的威风!其反心已然昭然若揭!
其三,他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孙儿才想投敌。身为五仙教弟子,自当将自身一切奉献给仙家!这老鬼,竟将自己的孙儿看得比五仙教还重,如此丧心病狂之举,实乃罪无可赦的大叛徒!”
岳宗闻听此言,不禁苦笑连连,道:“马司南,你怎地也学会了落井下石?莫非你忘了,昔日你练功走火入魔,一头撞在门框之上,痛彻心扉,是谁昼夜不息,悉心照料于你?”
原来,适才言语相激者,乃是姓马名司南之年轻弟子……
岳宗复又言道:“你既言早已知晓我亵渎《五仙宝典》,缘何迟迟不报于教主?莫非,你心存欺瞒教主之念?你既为本教中人,当知门规森严,同门若有不轨之行,知情不报,亦是死罪一条!”
马司南闻言,顿时语塞,额头渗出细汗,胆怯之余,不时偷窥高坐之上的五位教主……
片刻之后,胡天霸悠然开口:“执法弟子何在?将岳宗、马司南二人一并处死……”
只见岳宗已闭目待戮,而马司南则跪伏于地,连连叩首:“教主开恩……教主开恩呐……”
然执法弟子岂容马司南求饶,手起刀落,马司南当场毙命;随后,岳宗亦命丧刀下。胡天霸复又下令:“将岳宗老贼之孙一并处死!”言罢,与岳宗同跪之青年,亦难逃厄运,一刀毙命。
胡天霸复问:“赵小然,你又有何话说?”
“求教主开恩,徒儿愿一生侍奉教主左右……”一村妇打扮之青年女子泣声道。
王冀细细打量此名唤赵小然之村妇,观其年岁,约莫三十上下,虽不及张嫣那般超凡脱俗,却也有几分姿色。
赵小然哭诉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