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把比尔霍夫都给疼得额头直冒冷汗。
这怎么可能?
我明明应该躲闪过去了才对,难道这子弹还能拐弯……
比尔霍夫疼得眼前直冒金星,感觉自己的一条胳膊都失去了知觉。
邪性,这实在是太邪性了!
蜡梅的手枪那么先进,他还能轻描淡写地躲过去,而如今面对这么一把姥爷辈的破枪,自己的身法怎么就不灵了呢?
比尔霍夫死死地咬着牙关,正在琢磨这其中到底哪里有猫腻的时候,陈光阳的第二枪也打响了。
比尔霍夫不得不急忙做出反应,然而就算是他已经把自己的反应速度飙到了极致,他依旧还是没能躲过去。
这一发子弹结结实实地命中在了他的右肩膀上。
整个人就像是陀螺一样,被这一发子弹狠狠的抽了上去,在空中转了好几圈,这才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这怎么可能!”
比尔霍夫的精神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他怎么也弄不明白,陈光阳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按照正常的情况,他应该轻松地躲过去了才对,但陈光阳的子弹为什么总是能如此精准的命中他。
轰轰……
又是两道极其沉闷的声音响起,本来已经身受重伤的比尔霍夫又中了两枪,左小腿和右小腿被打的鲜血直流。
那犹如潮水一般的疼痛感疯狂袭来,让他根本就站不住双脚,当场就趴在了地上,看起来就像是一条呼哧带喘的死狗一样。
“四发子弹已经全中了,那么这第五发子弹,估计也肯定跑不了。”
陈光阳走到了比尔霍夫的面前,一把破破烂烂,堪称古董的汉阳造直接就顶在了比尔霍夫的脑袋上。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明明我已经提前做出了预判,躲着你的枪口在跑,为什么你还能打的这么准?”
“你这枪肯定有问题,你这就是在耍我,对不对?”
比尔霍夫狠狠地咬住了牙关,疼得额头上冷汗直冒。
特别是当他闻到那枪械里面散发出来的硝烟味道的时候,比尔霍夫这一颗心就瞬间紧绷了起来。
“你脑袋好像是被黑瞎子给拍过?”
“难道就你会预判,我就不能预判吗?”
“我承认你确实有两把刷子,能凭着多年的战斗经验,躲开大部分子弹,但可惜,我已经提前把你要走的每一步都给提前预判了。
“只需要把枪口一偏,提前0.5秒扣动扳机,那就肯定能打到你。”
陈光阳打了一个哈欠,慢条斯理地解释了起来。
与其说是陈光阳打中了比尔霍夫,倒不如说比尔霍夫撞在了提前被陈光阳发射出去的子弹上……
“你……,陈光阳,你他妈到底是什么人?”
“东北地区的特工?不可能,就连毛子地区的特工都不是我的对手,你他妈凭啥能把我玩弄在股掌之间?”
比尔霍夫当场就懵了,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了铁板上。
在他的眼里,毛子的特工那么厉害,但他还是能够轻松拿捏。
而东北地区这么一个落后的地方,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人物?
哪怕是顶级特工,也不可能把他虐的像是一只跳梁小丑一样。
“特工?别误会,我可没那么高端,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商人而已,哦,对了,之前在山上打过猎。”
“那些兔子、狗獾、松鼠、桦鼠子,随便挑出来哪一个不比你反应的快?你还在我面前秀身法?”
“你知不知道,刚才我随便一枪就能要了你的命,之所以只打你的四肢,就是我的手上不想沾了你的血,嫌乎埋汰,懂吗?”
陈光阳轻咳了一声,手中的破汉阳造死死